看完標書,楚洋又打算走。
孫阿公再次喊住了他。
“到我辦公室坐坐?”
楚洋看了他一眼,估計他是有事,點點頭跟了過去。
到辦公室,關上門,孫阿公又從口袋里掏煙。
楚洋趕緊攔住他,“煙就不要了,阿公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重生后,他的煙癮其實不大,兩天一包煙就差不多了,還有一半是散給別人的,也就出海干活的時候會保持一天一包的頻率,用來提神解乏。
不像其他幾個船員,那都是一根接著一根,就和點香似的。
“行,阿洋你也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說了。”
孫阿公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我打算讓你大海叔回村里,把家里的茶山重新搞起來,你覺得怎么樣。”
“嗨,原來是這事啊,那有什么不行的,不過大海叔不是在城里賣房賣的好好的嗎,能愿意回來種地?”
收拾茶山可不是件輕松的活,楚洋擔心孫大海在城里吹慣了空調,被強行喊回來后會有怨。
“有什么不愿意的,就他在城里賺的那兩個子,連一家人吃喝拉撒都保不住,現在回村能掙著幾倍的錢,還有什么不滿意。”孫慶軍盯著楚洋道。
“啊,不會吧,不是說大海叔在城里都買房了嗎。”楚洋‘吃驚’道。
孫阿公擺擺手,“別提了,證上寫的80平米,結果用的面積還不到60呢,說是有公攤,我和你嬸上次去住了兩天,結果打了兩天地鋪,嗝的我老腰生疼。”
楚洋又不傻,肯定不會順著孫阿公的話頭,去說孫大海的不好,而是換了個角度,勸道:
“那不是阿公你心疼小的嗎,我就不信大海叔和嬸子真敢開口讓您二老打地鋪。”
“那不可能,他要敢開那個口,我一巴掌呼的他找不著北。”孫阿公笑道。
又說了會話,楚洋這次是真走了。
孫阿公找他來的意思,楚洋已經明白,無非就是心里沒底,想要個保證。
他也理解,反正茶山肯定是要搞的,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給自己人來辦。
離開村委會,天色還沒暗,又沒到吃晚飯的時間,楚洋干脆去魚排轉了轉。
上排后剛好碰到蔡奇在喂魚,一塊塊烘干的魚餌被投到水里,引得黃花魚苗瘋狂地啄食。
而且這些魚苗現在也不怕人,楚洋拿手指在水面上畫著圈圈,竟然還有小魚追過來啄他的手指,搞得楚洋都想脫鞋了。
用大黃魚苗來做魚療,就問你奢侈不奢侈。
抑制住脫鞋的沖動,楚洋目光一掃,突然看見網箱外邊,有成群的青鱗仔和小巴浪在游來游去,搶食著那些霧化后隨海水飄散到網箱外的餌料。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甩兩桿。”
楚洋上一世對釣魚沒啥太大興趣,也就帶姑娘出海的時候累了會玩一會。
但穿越后,見著水面就想甩兩桿,不知道是不是上癮了。
魚排屋里有魚竿,楚洋跑進去拿了一根,掛上串鉤后,拿水和了點魚飼料。
捏了捏太散了,又往里添了點玉米粉,這才開始垂釣。
事實證明,釣魚和技術餌料什么的真沒太大關系,只要資源好,就是條狗抓著魚竿也能釣上魚。
這不,楚洋魚鉤入水沒幾秒鐘,竿尖就輕輕抖動了起來。
他沒急著揚竿,又等了會,這才開始慢慢往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