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楚洋孫慶軍兩人出門,朝村委會走去。
到了村部,其他幾個村干部都在呢,正一人一杯茶一支煙,邊喝著邊吞云吐霧地,嘴里還閑聊著。
看到楚洋領著孫慶軍進來了,趙金花連忙起身,笑呵呵地打招呼道:
“阿洋、主任來了,快坐,我給你們泡茶。”
“唉,多謝嬸子。”楚洋笑道。
“今天怎么這么空來村里坐,沒繼續帶那群小鬼頭去摸黃鱔了?”孫阿公甩過來一支煙問道。
楚洋接過來,放在眼前一看,笑道:“喲,華子啊,孫阿公你也鳥槍換炮了。”
“王老板給的,我哪有這么舍得,這一包夠我買一個星期旱煙絲了。”
孫阿公也沒避諱,笑著道。
“以后你怕是抽不慣旱煙絲咯。”
楚洋聳了聳肩,拿出火機先給孫阿公點上,然后自己才美美地享受起來。
“阿洋,昨天你帶那群小鬼真抓了上千斤黃鱔啊?”
閑扯兩句,孫慶升突然開口問道。
楚洋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好么,這又是哪個長舌婦,給自己超級加倍了。
“兩小時抓上千斤?升叔你當我是蜈蚣呢,幾十條手腳一起用,可能么,也就兩百來斤。”
“那也很多了,能值上萬塊了吧。”他感慨道。
這小子也是神了,不服都不行。
你說趕海吧,次次爆護,出海吧,次次爆艙,就連抓個黃鱔,都能整出那么大動靜。
今天還有十幾個不信邪的村民在荒塘那邊翻呢,他們很不服,憑什么楚洋去一抓上千斤,他們去連根毛都摸不到。
“那里是上萬,明明是小兩萬。”
昨天的野生大黃鱔已經全部賣出去了,白氏水產和海港漁村酒樓一邊一半,還送了一些到鎮食堂。
這些東西的價格極高,尤其是半斤以上的大家伙。
楚洋原本以為能賣到80就不錯了,結果白鵬飛和蔡呦直接給到了150的價格。
用他的話來說,楚洋是井底的蛤蟆不知道天有多高,只要東西夠稀奇,那些大老板會在乎多少錢?
尤其是這種可以以形補形的野生大黃鱔,收拾好端上桌,一盅賣他個三五百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吧。
就算老板們舍不得吃,但他們絕對舍得請領導吃。
說不定一盅幾百塊的黃鱔,換回來的就是幾百萬的工程呢。
“也就偶爾運氣好,你看我這兩個禮拜不也就昨天才開張嘛。”楚洋笑道。
“你那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孫阿公在一旁笑道。
“好了別閑扯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來這有什么正事。”
楚洋嘿嘿一笑,“還是阿公你懂我,是這樣……”
他把自己打算申請地基建廠樓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是好事啊,不過碼頭那塊地我知道,土質是沙土,還是塊鹽堿地,別建好了到時候不能用,要不你跳過一塊地?”孫阿公抽了口煙,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