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么辦?”尤維德只能寄希望于金百萬的‘好提議’。
“我的想法是,老尤你有養殖場和技術,我有加工廠和銷售渠道,阿洋有資金人脈,那不如咱們三個合起伙來一起干。”
尤維德有點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咱們一起合伙再開一個水產公司?”
金百萬聳聳肩,“我兩參股到你的公司,或者三人合伙開一個新公司都行,反正意思差不多,你覺得呢?”
尤維德沉默了。
金百萬也沒催他,畢竟合伙開公司這事,講究個你情我愿。
連合伙人都貌合神離的話,那能開的好才怪了。
說實話,要不是想拉著楚洋一起,金百萬壓根就瞧不上尤維德這點小產業。
年銷售額才幾十萬,加上固定資產亂七八糟的,也才一百多萬。
咱老金每年花出去的公關費都不止這點。
不是誰都和楚洋一樣,有著幾十年的記憶和遠超現在的長遠目光。
誰能知道老金現在看不上眼的小破公司,十幾年后會膨脹為市值幾十億的食品龍頭企業呢,說給尤維德聽他自己都不信啊。
楚洋也沒說話,他承認,自己對金百萬的提議動心了。
畢竟他是清楚,三都澳以及大黃魚養殖業未來的發展潛力的。
原本他是想到這邊來開分公司,但金百萬提出的辦法,看起來更具操作性,一下子貨源渠道都有了,大黃魚養殖可以直接走上快速通道。
尤維德沒有考慮很久,兩分鐘后,他就給了答復。
“好吧,阿洋,老金,我接受你們的入股。”
他想明白了,自己的大黃魚雖然養的不錯,但賣不出好價格,沒有效益,壓根沒意義。
他是養殖戶,養魚是為了賺錢的,又不是真的熱愛養魚。
那些熱愛土地的,永遠不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而是坐在明亮書房中吹著空調的筆桿子們。
否則為什么那么多農民對征地拆遷趨之若鶩。
在尤維德心里,他現在就是面臨著一次從天而降‘征遷’。
有了金百萬和楚洋的加入,公司有錢有人有關系,加上他這個養魚小能手,還愁賺不到錢嘛。
“那太好了,以后咱們就是一條戰壕里伙伴了。”金百萬說道。
楚洋也笑著拍了拍尤維德的肩膀,“老尤,看來以后我們要一起戰斗了。”
“為了慶祝合作,我建議晚上咱們一起再喝一頓,我那還有幾壇陳釀的女兒紅。”尤維德開口道。
“額……嘔~”
一提到酒,金百萬的胃里又開始翻滾了。
晚上,尤維德真的拉著兩人又吃了一頓,不過沒怎么喝酒,還有正事要聊呢。
吃完飯,三人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友好磋商,定下了新公司的基本框架。
金百萬和楚洋各自出資150萬入股,尤維德以‘官井洋大黃魚養殖有限公司’的全部資產作價150萬,三人各占33.33%的股份。
為了以防事情有變,尤維德還連夜把入股合同打印出來,讓兩人簽了。
楚洋求之不得,很配合的簽下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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