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合同,給自己的公司找了兩個大靠山,尤維德心情大好,特意拉著楚洋和金百萬,到當地一家很有特色的夜總會,品嘗了一下剛上市的新茶。
不得不說,不愧是水鄉城市,新茶的質量的確不錯,又嫩又潤,服務態度也相當ok,沒有和后世一樣,以次充好,明明是一群三十多歲的大媽,還尼瑪裝純情大學生,獅子大開口。
當晚,品茶品累的三人就在會所的包廂睡了。
第二天一早,楚洋和金百萬就陪著尤維德一起,將第一批50萬的入股資金轉到了官井洋大黃魚養殖有限公司賬戶內。
“收到了吧老尤?”
農行寧德支行貴賓室內,金百萬靠在沙發上,笑呵呵地問道。
“收到了收到了。”
尤維德放下手機,滿臉笑容地回道。
有了這100萬的投資,他的很多想法就能著手施展。
“老尤,雖然養殖基地的日常運營還是以你為主,但我建議,最近一年還是不要急于擴大生產。”楚洋提醒道。
“阿洋,你不看好這兩年的大黃魚養殖市場?”尤維德問道,臉上充滿疑惑。
他想不通,既然楚洋不看好市場,為什么還要投入進來,難道真的是和自己談得來,拿自己的錢來扶貧?但怎么可能。
“可以這么說吧,具體原因我也和你解釋不來。”
現在已經2007年了,雖然他不是專業的金融從業人員,但對于那場席卷全球,使地球股價蒸發一半的次貸危機也是有所耳聞。
2008年,對于全球95%以上的創業者來說都是難過的一年,源自華爾街的哀嚎聲會傳遍全世界。
國內現在雖然和國際接軌的還沒有后世那么完全,但也會受到不小的沖擊。
把這筆錢存著,到那時候進場抄底,可以實現利益的最大化。
“阿洋,是不是你聽到了什么消息?”金百萬眼神一動,問道。
他以為楚洋這么說,是因為市里的領導和他說了什么行業政策方面的變動。
但楚洋哪里解釋的了那么多,什么次貸危機,他自己都是半吊子,就知道是一場由房價引發的全球金融危機,所以也只能含糊其辭地說道:
“你別管為什么,總之錢存在銀行里總歸是穩的,信我就聽我的。”
“那是那是,我當然信你。”
金百萬連忙回道,同時心里暗自決定,回去后第二批投資資金可以先緩一緩,工業園區的產房建設也慢慢來,銀行的貸款就先不申請了,實在不行,到時候抽身走人也好降低損失。
現在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楚洋肯定也是為了公司好,不會騙自己。
“阿嚏~阿嚏~阿嚏~”
泉州市府某辦公室內,正在批閱文件的王正國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奇怪,有誰在惦記我?”
“領導,喝杯水吧,需要我去為您沖一杯感冒藥來嗎?”
秘書端著杯剛沖泡好的紅茶,把茶水放在王正國的桌面上,然后問道。
“不用,我沒感冒,你去幫我打聽下,最近市里發生了什么事,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好的領導!”
……
另一邊,轉完資金的楚洋和金百萬已經坐著車子,從寧德往回趕了。
18萬尾黃花魚魚苗沒跟著他回來,而是會在3天后由漁船直接運到楚洋的‘漁場’,進行投放。
“阿洋,你漁場的魚排網箱什么都搭建好了?”金百萬問道。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