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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我的能力太常見啦 > 第 109章 臥薪嘗膽

                第 109章 臥薪嘗膽

                那動作輕描淡寫,仿佛碾死一只礙眼的螻蟻,緊接著,冰冷的目光便投向了不遠處的張玉汝――按照最初的怒意,這本應是下一個亡魂。

                可就在他的視線掃過張玉汝的身形、氣息,乃至他身上那若有若無的靈韻波動時,那些細微到常人難以察覺的特質,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靜水,在他心中漾開了奇異的漣漪。

                白磬的目光驟然凝住,方才還躁動的殺意悄然斂去,一個全新的念頭,正順著那些被他捕捉到的細節,悄然在心底成型。

                他改了主意,而且是瞬間做出的、連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的決定。

                在大宗師級的絕對實力面前,大師級能力者的一切幾乎都無所遁形。

                白磬僅僅是掃過張玉汝周身,便從他衣襟上未散的血氣、發絲間沾著的山泥、以及那隱在氣息深處的細微能量波動里,將此前涼風之山中發生的一切拼湊完整――包括那場以弱勝強的逆斬。

                以大師級的段位,竟能正面斬落宗師級能力者?這等越級搏殺的狠勁與天賦,分明是塊天生的大宗師料子!

                更讓白磬心頭一動的是,這張玉汝與白鏡截然不同。

                白鏡的成長,處處離不開家族資源的堆砌,如同溫室里精心澆灌的花木,稍經風雨便可能折損。

                可張玉汝身上那股凌厲的銳氣,卻像是在荒野中硬生生劈開荊棘闖出來的,帶著一股不依賴外物、僅憑己身便能殺出一條血路的狠厲。

                這般對比之下,昔日在他眼中還算璞玉的白鏡,此刻竟顯得像塊頑劣的土塊,黯淡無光。

                白磬的目光在張玉汝身上停留許久,心中已悄然盤算起新的可能。

                若是這小子識趣,愿意歸入白家麾下,以自己的手段,未必不能為他鋪路,讓他最終承接自己的衣缽。

                至于白鏡之死的仇怨?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那點糾葛又算得了什么?

                大宗師的格局里,從沒有過不去的恩怨,只有值不值得的投資。

                至于張玉汝會不會先假意應承,日后再伺機反水――白磬對此從未有過絲毫擔憂。

                呵呵,以他大宗師的手段,想要徹底掌控一個人,實在是易如反掌。

                無論是種下隱秘的禁制,還是以秘法拿捏其命脈,甚至是從神魂層面施加束縛,他手中有的是辦法讓對方不敢有二心。

                只要張玉汝點頭,便再無掙脫的可能,這點自信,白磬還是有的。

                那么,張玉汝會接受嗎?

                在丁瓔珞和林逸看來,這根本算不上一個需要猶豫的問題。

                一位大宗師拋來的橄欖枝,放眼整個修行界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誰要是敢拒絕,那簡直是蠢得無可救藥!

                且不說成為大宗師的親傳弟子后,能得到何等恐怖的資源傾斜與指點,單是眼下這明擺著的處境――接受便能活,不接受便是死――就容不得半分遲疑。

                換做任何一個有理智的人,恐怕都只會有一個選擇。

                張玉汝的指尖在袖中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的皮肉里,那點刺痛卻遠不及心口翻涌的矛盾來得尖銳。

                他望著白磬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只覺得那里面翻涌的不是善意,而是一張無形的網,正等著自己心甘情愿地鉆進去。

                接受?這個詞在舌尖滾了又滾,帶著鐵銹般的澀味。

                他張玉汝什么時候淪落到要靠依附仇敵才能活下去的地步?

                可視線掃過不遠處白鏡冰冷的尸體,還有雨萱倒下時那雙圓睜的眼,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不接受,恐怕下一秒就會步上他們的后塵。

                “忍辱負重……”他在心里默念這四個字,像是在咀嚼一塊堅硬的冰。

                古往今來,多少成大事者不都熬過這樣的時刻?

                臥薪嘗膽的故事他從小聽到大,勾踐能為夫差牽馬墜蹬,最終不還是報了國仇家恨?自己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活下來,只要能留在白磬身邊,總有一天能找到他的破綻,總有機會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念頭剛起,另一個聲音又在耳邊炸開:你忘了那些被自然教會迫害的人了嗎?忘了那些死在他們手里的同胞了嗎?現在要你搖尾乞憐,你對得起誰?

                他猛地閉了閉眼,逼退眼底的澀意。

                對得起誰?先對得起自己這條命再說!

                神州國那邊早已沒有他的容身之地,天人的追殺令至今懸在頭頂,官方視他為異端,他早就像片無根的浮萍。

                那些所謂的“忠誠”,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他連回去的路都被堵死了,難道還要抱著那點虛無的骨氣,死得不明不白?

                更何況……他忽然想起白磬提到“承接衣缽”時的眼神。

                若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混入白家核心,甚至接觸到自然教會的頂層謀劃呢?

                那些藏在暗處的陰謀,那些荼毒生靈的計劃,他或許能親手將其攪亂。

                潛入虎穴,伺機而動,這難道不是比逞一時之快更有意義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胸腔里翻騰的氣血平復下來。

                接受邀請,就意味著要戴上假面,說盡違心的話。

                可這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時的隱忍,是為了將來更徹底的反擊。

                手指漸漸松開,掌心留下幾道彎月形的血痕。

                他告訴自己,這不是投降,是蟄伏。

                就像寒冬里的草籽,把根扎進泥土里,熬過最冷的時節,總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白磬以為掌控了一切,可他未必知道,自己埋下的不是順從的棋子,而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雷。

                “沒什么可猶豫的。”張玉汝在心里對自己說,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給即將出征的士兵壯膽。

                活下去,才有機會;活下去,才能復仇;活下去,才能讓那些輕視他、追殺他、算計他的人,付出該有的代價。

                他緩緩抬起頭,迎上白磬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識時務”。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平靜的表象下,有多少不甘在燃燒,有多少掙扎在撕扯――而這一切,都將被他死死壓在心底,直到合適的那一天到來。

                在白磬期待的目光之中,張玉汝緩緩開口道:“我拒絕。”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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