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霞光的籠罩下,它們的軀體閃爍著詭異的幽光,鱗片間流轉著神秘的暗紋,宛如從地獄深淵中爬出的惡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
這些恐怖異獸源源不斷地從裂縫中涌出,數量急劇攀升,如烏云般迅速籠罩了整片山脈。
它們或是在山林間橫沖直撞,肆意踐踏花草樹木;或是展翅翱翔,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陰森的黑影。
原本寧靜祥和的涼風之山,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恐慌之中,凄厲的嘶吼聲、樹木倒塌聲、山石滾落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末日般的樂章。
整個山脈都彌漫著濃重的緊張與危險氣息,仿佛一場足以毀滅一切的巨大災難,正張開血盆大口,隨時準備吞噬這片土地。
突如其來的異獸潮,讓張玉汝、雨萱、白鏡和雷鳴四人目瞪口呆,僵立當場。
在涼風之山漫長的歷史記載中,從未有過如此駭人的景象,即便平日里消息最為靈通、見多識廣的雨萱,此刻也滿臉迷茫,眼中滿是不知所措。
異獸們甫一現身,便如洶涌惡浪般展開了雷霆攻勢,不給張玉汝等人分毫猶豫喘息的機會。
三頭火虎率先發難,三顆頭顱仿若三座移動的火山,口中接連噴射出熾熱無比的火焰洪流。
那火焰裹挾著灼人的熱浪,所經之處,草木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在“噼啪”聲中化為灰燼;其爪牙寒光凜冽,鋒銳程度遠超鋼鐵,輕易便能在堅硬的巖石上劃出深深溝壑,碎石飛濺間盡顯猙獰可怖。
體型如山的鱗甲巨獸則以摧枯拉朽之勢逼近。
它渾身堅硬的鱗片宛如天然的鎧甲,普通攻擊落在上面不過是蚍蜉撼樹,難以留下絲毫痕跡。
而它揮舞起粗壯的爪子,強大的力量能將小山般的巨石拍得粉碎;那如鐵鞭般的長尾橫掃而過,帶起的呼嘯風聲中,周遭的樹木皆被攔腰斬斷,枝椏漫天飛舞,破壞力驚人至極。
至于那些蛇形飛獸,它們憑借著極快的速度在空中肆意穿梭,漆黑的身影如同一道道黑色閃電,令人難以捕捉蹤跡。
它們口中噴射出的毒液泛著幽綠的光澤,腐蝕性極強,哪怕一滴濺落在鋼鐵之上,也會瞬間騰起白煙,將金屬腐蝕出猙獰的孔洞;尖銳的獠牙仿若淬毒的匕首,一旦被其咬中,便是皮開肉綻、鮮血迸流。
這些異獸不僅實力強勁,攻擊方式更是各有千秋、令人防不勝防。
三頭火虎擅長以火海為牢籠,持續噴射火焰將敵人圍困其中,待對方疲于奔命時,再憑借靈活矯健的身形,用利爪尖牙給予致命撕咬。
鱗甲巨獸則憑借龐大身軀與恐怖力量,如同一輛橫沖直撞的戰車,以排山倒海之勢發起沖撞,將敵人撞飛后,再補上凌厲的爪擊。
蛇形異獸則占據空中優勢,盤旋間目光如炬,瞅準時機便如離弦之箭俯沖而下,或是用獠牙突襲,或是噴灑毒液,速度與詭譎的攻擊方式,讓人根本無從招架。
面對這波如潮水般洶涌且攻勢凌厲的異獸群,張玉汝、雨萱、白鏡與雷鳴四人瞬間陷入了苦戰。
張玉汝身形敏捷如猿,在漫天火海中靈活騰挪,巧妙躲避著火虎的火焰襲擊,同時目光如鷹,時刻尋找著反擊的契機。
雨萱則憑借輕盈的身法,如翩躚蝴蝶般閃轉騰挪,避開鱗甲巨獸的兇猛沖撞,手中武器不斷揮舞,試圖在其堅硬的鎧甲上找到破綻。
白鏡與雷鳴亦不甘示弱,各自施展出渾身解數,應付這群不速之客。
面對如洶涌潮水般撲來的異獸群,張玉汝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怯意。
他眼神銳利如鷹隼,死死鎖定眼前張牙舞爪的三頭火虎,大腦飛速運轉,如同精密的齒輪般迅速構思破敵之策。
胸腔劇烈起伏間,他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翻涌的興奮與熊熊燃燒的戰意盡數凝聚。
周身氣勢陡然攀升,宛如即將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只待時機成熟,便要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白鏡身處異獸的重重圍攻之中,卻仿若置身事外般鎮定自若。
他周身散發著一種超然的靜謐氣息,仿佛早已歷經無數生死考驗,將這般危險處境視作尋常。
在異獸此起彼伏的嘶吼聲中,他屏息凝神,目光如炬,冷靜地觀察著每一只異獸的攻擊軌跡與動作規律,試圖從其看似無懈可擊的攻勢中,尋找到那稍縱即逝的破綻。
沉穩的面容與篤定的眼神,無一不彰顯著他運籌帷幄的自信,仿佛這場驚心動魄的戰斗,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與白鏡的從容不同,雷鳴的情緒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暴躁而熾烈。
看著那些不斷發起攻擊、意圖將他吞噬的異獸,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熊熊燃燒的怒意幾乎要沖破理智的防線。
他揮舞著手中寒光閃閃的武器,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如同一頭勇猛無畏的戰獸,朝著異獸群發起了暴風驟雨般的猛烈進攻。
每一次武器的揮動,都伴隨著強勁的氣浪,沉重的打擊落在異獸身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然而,被怒火蒙蔽雙眼的他,全然不顧異獸的反擊,數次在攻擊時因疏忽而陷入險境,險之又險地避過了異獸致命的撕咬與爪擊,卻也在身上留下了數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對于身負「加速世界」與「造化之眼」兩大異能的張玉汝而,眼前的異獸群雖在數量與力量上占據壓倒性優勢,卻始終只能捕捉到他殘影。
他周身縈繞著瑩白色流光,雙瞳泛起混沌紋路,在高速移動中精準預判每一道攻擊軌跡。
當三頭火虎再次噴吐火焰時,他如游魚般切入火網縫隙,在火焰擦過衣襟的剎那,掌心凝結的能量長刀已化作寒芒——刀光閃過,三顆燃燒的頭顱同時滾落,巖漿般的血液在地面滋滋作響。
雨萱的身影則如柳絮般輕盈,在鱗甲巨獸掀起的氣浪間輾轉騰挪。
她足尖點地躍至半空,短劍劃出冷冽弧光,精準刺入巨獸腹間未被鱗片覆蓋的柔軟處。
巨獸吃痛嘶吼時,她已借力躍至另一塊巖石,指尖凝聚的青色符文閃爍,準備下一輪突襲。
那道傷口雖未致命,卻讓巨獸每一次揮爪都伴隨著劇痛,龐大身軀逐漸顯露出遲滯。
白鏡周身鏡面防護罩泛起漣漪,將蛇形異獸噴射的毒液盡數反彈。
腐蝕性液體在鏡面上綻開幽綠花斑,卻被鏡面折射的光束分解成縷縷青煙。
他指尖輕彈,懸浮于空中的鏡面碎片驟然爆射,如萬箭齊發般穿透飛獸羽翼。
當第一片鱗甲從墜落的異獸身上剝落時,白鏡已單手結印,準備發動下一輪鏡像陷阱。
雷鳴的鐵錘裹挾著風雷之聲砸向地面,震得方圓十丈內的山石簌簌滾落。
他赤臂上青筋暴起,將一頭鱗甲巨獸砸得肋骨凹陷,轉身又迎向嘶吼著撲來的三頭火虎。
鐵錘與虎首相撞的瞬間爆發出悶響,一顆燃燒的頭顱被砸成齏粉,剩余兩顆頭顱的火焰卻因劇痛愈發狂躁。
雷鳴抹了把額角血跡,咧嘴露出染血的犬齒,在異獸群中如戰神般橫沖直撞,所到之處無不傳來骨骼碎裂的悶響,讓幸存的異獸眼神中第一次浮現出本能的畏懼。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張玉汝等能力者憑借各自的能力在與異獸的戰斗中暫時占據上風,但他們面臨著能量有限的問題,而異獸卻源源不斷地從裂縫中涌出。
如果照這樣一直打下去,他們很難殺光這群異獸。
能力者們在戰斗中需要不斷消耗能量來施展技能和進行攻擊、防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能量會逐漸耗盡。
一旦能量不足,他們的戰斗能力將大幅下降,難以繼續與異獸抗衡。
另一方面,異獸的數量似乎無窮無盡,不斷從裂縫中涌現出來,補充戰場上的損失。
即使能力者們每次攻擊都能有效地消滅異獸,但異獸的補充速度可能會超過他們消滅的速度,使得戰斗陷入持久戰,對能力者們極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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