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在這閣樓中心位置,并沒有看到任何陳列道法神通的木架。
只在閣樓的中心位置,卻是有著一座八角形的石臺,一團耀眼的光芒懸浮其上。
就在我準備進一步窺探光團中究竟藏著何物時,那半步通玄境的蘇家長老好似覺察到了什么,微閉的雙眸霍然睜開。
我自是不敢在有絲毫動作,連忙將魂念撤了回來,以免打草驚蛇。
想不到這里面居然有一名半步通玄強者坐鎮,即便禁空盤可以解開神道閣外的禁制,只怕我一進去便會被那老者察覺。
我倒也并非是怕他,只是一旦與其發生沖突,搞不好會驚動蘇家的其他強者。
一旦身份暴露的話,那可就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只是讓我就此放棄的話,我卻是無論如何也不甘心。
我轉了轉眼珠,忽然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猛地一拍腦門。
“瞧我這腦子,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既然這神道閣只有蘇家嫡系族人才能進入,我直接假扮成蘇家人進去不就好了……”
如此想著我當即施展靈虛幻身術,化作了蘇常宗的模樣,還特意在頭上纏了幾圈繃帶。
除了五官之外,其他地方全都被纏了個嚴嚴實實,剛好可以掩去一些表情上的瑕疵。
一切準備就緒后,我這才捋了捋頭發,學做蘇常宗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朝著神道閣大搖大擺的走去。
果然我才剛剛走到神道閣的門口,籠罩在神道閣外的結界一陣顫抖,一道發絲花白骨瘦嶙峋的老者從結界禁制中走了出來。
“常宗,這么晚了,你怎么跑到這里來?”
我瞳孔微縮,學做蘇常宗的語氣,朝著面前的老者不冷不淡的開口道。
“蘇梁長老,趕快讓我進去,我定要學些厲害的道法神通,好好教訓一下那小邪魔不可。”
按照孟清荷所說,這看守神道閣的長老,同樣是一名蘇家的太上長老。
在蘇家有著極高的地位,而且與蘇同出一支,只是平日里一直深居簡出。
“常宗啊!既然你爺爺已經有所安排,你可千萬不能胡來啊?”
我當即眉心緊鎖,有些不滿的朝著蘇梁怒目而視道。
“蘇梁長老,我身為蘇家嫡孫,今日卻被那小邪魔當眾掌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若是不報此仇的話,將來我還有何顏面執掌蘇家。
從今天起我一定要潛心修煉,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覺得我就算修煉一輩子,也不可能是那小邪魔的對手?”
蘇梁愣了愣神,哪怕他心里的確是這般想的,自是也不敢表露出來。只得連連擺手解釋。
“常宗,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難得你有心想要發奮圖強,我自然是大力支持的,那你隨我進來好了。
我來幫你挑幾套合適的道法神通來修煉……”
眼見蘇梁并未起疑,我這才嘴角微微上揚,跟在蘇梁身后朝著神道閣中走去。
進入神道閣后,我只是跟在蘇梁的身后,悄悄用魂念掃視著木架上的各類道法神通。
若不是有這老家伙在這里礙手礙腳的,我真想現在就直接將這神道閣中的所有道法神通一鍋端了。
不過那樣的話,勢必會引起蘇的警惕,倒是有些得不償失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趁著蘇梁不注意,暗中將空間烙印打在了木架的玉簡卷軸之上。
這樣即便我人不在墨山,也能通過空間之法,一念之間將這神道閣中的神通功法全都搬走。
這就跟老虎巡山時到處撒尿一樣,尿在哪里哪里就是自己的地盤。
只見蘇梁的腳步,并未在第一層停留,很快便上了閣樓的第二層。
以至于我都沒機會將一層的所有木架打上烙印,居然還剩下了一小部分,著實令人懊惱不已。
不過相比之下二樓的神通功法品質明顯要更高一些。
蘇梁的目光在木架之上掃了一圈,很快便取下一塊靈氣包裹的玉簡,朝著我遞了過來。
“常宗,這套道法神通名為化血爪。
顧名思義修煉至大成后,可直接將對手精血吸扯而出。
雖然只有玄階下品,但對于資質要求不高,而且威力不弱于玄階中品道法神通。
你煉上三兩月,定然能夠有所小成。”
我接過玉簡后,轉過頭信誓旦旦的朝著蘇梁望去。
“三兩個月這么久?
有沒有更快一點的,最好是今天煉完,明天就能把那小邪魔打的滿地找牙那種……”
蘇梁身形一怔,整個人都蚌埠住了,嘴角不停地抽搐著。
果然蘇常宗還是那個蘇常宗……
“常宗啊!這修行之道哪里有捷徑可走,還需穩扎穩打才行。
想要三兩個月將一門道法神通修煉到有所小成,已經是頗為不易,要不你還是先練練看再說吧?”
顯然蘇梁對于蘇常宗的資質還是有所了解的,這些年雖說蘇依靠各種天材地寶,將其強行提升到了玄元境初期。
可真論起戰斗力來,只怕一些戰斗經驗豐富的天元境修士,都能夠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只是礙于蘇常宗的身份,蘇梁也只能強忍著勸阻道。
“不練不練,這破玩意動不動就要修煉幾個月,到時候那小邪魔怕是早就跑了。
我學它還有什么用啊!
咱們蘇家傳承近千年,總不至于收藏的盡數一些垃圾神通道法吧!
難道就沒有那種一學就會,還威力無窮的強大道法神通么?”
蘇梁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接話,心中確實一陣暗罵
你自己是個什么貨色,自己不清楚么?
想學高階道法神通,又怕苦,又嫌累。
自己資質不足也就算了,還嫌棄自家收藏的道法神通太辣雞,簡直就是廢物中廢物。
“常宗啊!這里是神道閣,不是許愿池,真沒有你要的那種道法神通……”
看著蘇梁眼神深處隱晦的厭惡之色,我心頭不由得一陣竊喜,看來這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我挑了挑眉梢,旋即朝著蘇梁抬了抬手。
“咋沒有啊!
我想起來了,咱們蘇家不是有一門獨門神通,叫什么八臂屠圣么?
我練這個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