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八臂屠圣”四個字后,蘇梁的雙眸中不由閃過一抹怪異之色,朝著我上下打量起來。
我心頭一凜,暗道難不成這老家伙發現了什么不成?
“常宗,你沒發燒吧?
你難道不知道這八臂屠圣威力絕倫,乃是我墨山蘇家的立身之本,只有部分蘇家嫡系傳人才有資格修行……”
我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還是蘇常宗的模樣啊!
如果連蘇常宗都算不上蘇家嫡系傳人的話,那蘇家又有誰有資格修煉這八臂屠圣呢?
還是說這蘇常宗壓根就不是蘇那一脈的種?
“蘇梁長老,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連我都沒資格修煉這八臂屠圣?
還是說我不是爺爺親孫子?”
蘇梁聞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擺了擺手。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說修煉這八臂屠圣的條件極為苛刻,即便是蘇家嫡系傳人中,也只有少數能夠修煉。
所以每當蘇家有新生兒降臨時,都會第一時間對其資質根骨進行探查,以便于自幼開始修煉八臂屠圣。
尋常修行者的背部只有兩條骨脈,而我蘇家得祖上余蔭庇佑,傳承了一些稀薄的仙靈血脈。
一旦體內的仙靈血脈激活,便有可能會開辟出新的骨脈。
當然因為時間過于久遠,以至于我蘇家嫡系族人體內的仙靈血脈越發稀薄,因此只有很少一部分天賦異稟之輩才有機會激活骨脈。
想要修煉八臂屠圣的話,則最少要激活兩條以上的骨脈才行。
你剛出生時,老族長便曾親自為你檢查過身體,可惜你天生骨脈閉塞。
距離修煉八臂屠圣怕是還差些火候……”蘇梁的語十分隱晦,其實大體意思就是你根骨太差了,根本沒資格修煉八臂屠圣。
聽完了蘇梁的這番說辭,我心底這才不由松了口氣,還好他并沒有起疑心。
看得出來蘇常宗這位紈绔子弟平日里定是沒少做荒唐事,以至于蘇梁壓根就沒往其他方面想。
回想起當日我在荒古城找到“前夫哥”尸骸時,的確有在他背后發現兩塊略微凸起的骨刺,想來那應該便是蘇梁口中的骨脈所在了。
這東西對于旁人而或許十分罕見,可對于我而,那還卻根本不叫個事兒……
我身懷涅真血,連體內靈脈都能隨意重塑,更不要說是區區兩塊骨刺了。
雖然不一定有用,但絕對足以做到以假亂真。
我轉了轉眼珠,很快便想到了對策。
“蘇梁長老,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正所謂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那吳下阿蒙都能成長為江東鼠輩,我憑什么就不能修煉八臂屠圣呢?
那小時候探查說我根骨不佳,天生骨脈閉塞,只能說明我剛出生的時候的確不適合修煉八臂屠圣。
說不定只是因為當時我年紀太小,那身子骨還沒徹底張開。
可現在我已經長大了,而且這些年勤學苦修,說不定那閉塞的骨脈也已經長開了呢。
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啊?”
蘇梁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半晌都沒有回過神兒,畢竟我說的之鑿鑿無懈可擊。
甚至有那么一瞬間,他仿佛都想要附和點頭了。
“不對,我差點被這你給繞進去。
這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事兒不是這么個事兒。
這修士的根骨資質那都是與生俱來的,若無奇遇的話,怎么可能會因為年齡的變化而改變。
常宗啊!說句良心話,你這些年的確是勤學苦修,可關鍵你都是在妓館春樓里面學的。
這玩意只漲技術不漲修為的,關鍵還他瑪燒命,就沒聽說哪個能覺醒的。
這么多年來,就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你就別在這無理取鬧了好不好?”
眼見這老家伙始終不肯松口,我當即扯著嗓子吆喝起來。
“蘇梁長老,怎么還成了我無理取鬧呢?
這些年沒有這樣的先例,不代表完全沒有這種可能對不對,那有沒有可能我就是那個先例呢?
更何況剛剛你也說了,若非有奇遇的話,根骨資質絕不會改變。
可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奇遇,前幾天我在妓館外的大街上偶遇了一名老太太,那老太太摸了摸我的頭。
然后這些天,我就一直感覺這背上刺撓得很,說不定是長骨頭了呢?”
蘇梁吧咂了一下嘴,只感覺這其中的信息量有些大,忍不住低聲重復道。
“妓館外遇到的老太太,還摸了摸你的頭,然后你背上就刺撓了。
常宗!要不你去搓個澡,別是身上招了跳蚤……”
我不禁翻了個白眼,心道這老頭還挺幽默。
“蘇梁長老,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
蘇梁嘴角一抽,無奈的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