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檀冷笑一聲,劍尖直指江飛羽咽喉。
“若不是你貪生怕死,張師兄和李師姐怎么會死在那個破道觀里?”
“你!”
江飛羽臉色漲紅,偽裝徹底崩塌。
“你們懂什么!修真之路本就弱肉強食,我只是”
“只是什么?”
顧盛向前一步,周身罡氣涌動。
“只是為了一己私利,甘愿做邪修的走狗?”
江飛羽眼中帶著狠毒,突然暴起!他雙臂一震,十條猩紅血線從袖中激射而出,如同毒蛇般撲向三人。
“小心!”
顧盛早有防備,右手一揮,罡氣凝聚成一柄三尺氣劍,迎著血線斬去。
“鐺!”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顧盛只覺虎口發麻。
那血線竟堅硬如鐵,一劍未能斬斷。
沈青檀身形飄然后退,細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銀弧。
“錚”的一聲,劍刃與血線相撞,竟被震得連退三步。
“這血線.”
她臉色微變。
“比白天交手時更強了!”
秦羽柔身邊的雪鷹展開雙翼,形成一道屏障。
兩條血線撞在羽翼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顧師兄!”
秦羽柔驚呼。
顧盛眼中精光暴漲,體內九大洞天同時開啟,經脈中罡氣如江河奔涌。
“給我斷!”
罡氣之劍光芒大盛,一劍橫掃,四條血線應聲而斷,落在地上竟如活物般扭動。
“怎么可能!”
江飛羽滿臉不可置信。
“我的血煉魔線.”
顧盛身形如電,瞬間來到沈青檀身旁,又是四劍連斬。
血線斷裂的瞬間,發出凄厲的尖嘯,仿佛有生命般痛苦掙扎。
雪鷹長鳴一聲,雙翼猛震,將纏繞的血線彈開。
顧盛抓住機會,最后兩劍精準斬落。
十條血線盡數斷裂,江飛羽面如死灰,踉蹌后退。
“廢物。”
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從陰影中傳來。
江飛羽渾身一顫,驚恐回頭。
“大人,我.”
血煉邪修緩緩現身,黑袍下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他厭惡地看了江飛羽一眼。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不!大人饒命!”
江飛羽跪地求饒,哪還有半點先前囂張模樣。
邪修冷笑,手指輕勾。
地上斷裂的血線突然倒卷,如毒蛇般刺入江飛羽體內!
“啊!”
江飛羽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全身血管暴突,血液竟順著血線被抽出體外。
顧盛冷眼旁觀。
“與虎謀皮,終被虎噬。”
沈青檀握緊細劍。
“他死不足惜,但這邪修.”
江飛羽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最后變成一具皮包骨的干尸,轟然倒地。
邪修,周身血霧繚繞,氣勢節節攀升。
“美味。”
邪修舔了舔嘴唇,猩紅的眼睛轉向三人。
“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血煉邪修的身影在血光中驟然消失,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扭曲的血色殘影。
他的速度已經超越了肉眼能夠捕捉的極限,宗境的威壓如山岳般傾瀉而下,壓得沈青檀和秦羽柔幾乎喘不過氣來。
“秦天!快走!”
沈青檀臉色煞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攥住劍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發白。
她清楚地知道,面對真正的宗境強者,他們三人聯手也毫無勝算。
然而顧盛卻紋絲不動,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衣袍無風自動,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體內升騰而起。
“找死!”
血煉邪修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顧盛面前三尺處,一只布滿血色紋路的手掌直取顧盛咽喉。
沈青檀的心跳幾乎停滯,她仿佛已經看到顧盛被捏碎喉嚨的血腥畫面。
“鏘”
一聲清脆的劍鳴響徹云霄。
顧盛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劍鋒與血煉邪修的手掌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狂暴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地面瞬間龜裂,碎石飛濺。
“什么?!”
血煉邪修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血煉邪修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數十丈外的山壁上,激起漫天塵土。
“這這怎么可能?”
秦羽柔檀口微張,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
沈青檀同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死死盯著顧盛的背影,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同伴。
塵土漸漸散去,血煉邪修從深坑中緩緩站起。
他的黑色斗篷已經破碎不堪,露出下面蒼白如紙的皮膚。
更詭異的是,一縷縷血色的火焰從他皮膚上燃起,連頭發都變成了燃燒的血焰。
“好,很好!”
血煉邪修的聲音變得嘶啞扭曲。
“沒想到區區天武境,竟能傷到我。看來你身上藏著不少秘密。”
顧盛神色平靜,手中長劍斜指地面。
“你的廢話太多了。”
“狂妄!”
血煉邪修暴怒,身形再次化作血色閃電撲來。
這一次,顧盛不再保留。
他,體內十八個洞天同時開啟,金色的神焰從周身毛孔噴薄而出,整個人如同沐浴在金色火焰中的戰神。
“涅三玄變,第二變!”
隨著顧盛的低喝,他的氣勢節節攀升,轉眼間竟與血煉邪修不相上下。
“這這是”
沈青檀感覺自己的認知被徹底顛覆。
她從未聽說過天武境修士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勢。
秦羽柔同樣震驚不已。
“秦天大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血煉邪修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顧盛卻絲毫不慌。
他手腕一翻,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地擋住了血煉邪修的致命一擊。
“砰!”
兩股力量相撞,空間都為之震顫。
顧盛腳下地面寸寸碎裂,但他本人卻紋絲不動。
“不可能!”
血煉邪修厲聲尖叫。
“你明明只是天武境!”
顧盛嘴角勾起冷笑。
“境界,并不代表一切。”
話音未落,他猛然發力,長劍上金光大盛,竟將血煉邪修再次逼退。(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