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小畜生!”
血煉邪修徹底暴怒。
“我要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宗境力量!”
他雙手結印,周身血焰瘋狂暴漲,身形開始迅速膨脹。
轉眼間,一尊高達十丈的血魔真身出現在眾人面前。
那血魔通體赤紅,獠牙外露,雙目中燃燒著嗜血的火焰。
“血魔真身!”
沈青檀失聲驚呼。
“這是血煉邪修的終極秘術!”
血魔真身俯視著藐小的顧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一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從天而降,鋒利的指甲如同十柄血色長矛,狠狠刺向顧盛。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顧盛卻出奇地平靜。
他緩緩閉上眼睛,仿佛在感受著什么。
“秦天大哥!快躲開!”
秦羽柔焦急地喊道。
就在血色巨手即將觸及顧盛的瞬間,他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金光爆射。
與此同時,一把通體金黃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劍身上流轉著玄奧的符文。
“南皇佩劍.”
沈青檀認出了這把傳說中的神兵,聲音因震驚而顫抖。
顧盛握住劍柄的剎那,整個人氣質驟變。
他仿佛與劍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凌駕于眾生之上的威嚴。
“北辰破天劍。”
五個字輕飄飄地從顧盛口中吐出,卻如同驚雷炸響。
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金色閃電,速度快到連殘影都難以捕捉。
“嗤”
一道金色的劍光劃破長空,從血魔真身的脖頸處一閃而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血魔真身的動作戛然而止,那雙燃燒著血焰的眼睛中首次出現了恐懼的神色。
“不不可能.”
血煉邪修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血煉邪修捂住脖頸的手已經被染成暗紅色,指縫間不斷噴涌的鮮血如同決堤的洪水,根本無法遏制。
他瞪大雙眼,瞳孔中倒映著顧盛冷漠的面容,那張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如同看待螻蟻般的淡然。
“這不可能!”
邪修嘶吼著,聲音因失血而變得沙啞。
“我修成血煉大法,早已不死不滅!”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脖頸處的傷口不僅沒有愈合,反而像被某種力量侵蝕般迅速擴大。
原本飽滿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皮膚變得干癟皺褶,血魔真身的狀態正在急速消退。
顧盛收劍而立,北辰破天劍上的血跡詭異地被劍身吸收,不留痕跡。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倒在地的邪修,眼神冰冷如霜。
“數萬年前,血煉之法的始祖便是死在這一劍下。”
顧盛的精神力傳音直接刺入邪修腦海。
“你能死在北辰破天劍下,也算是葉落歸根。”
“你你到底是誰?!”
邪修掙扎著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北辰破天劍早已失傳除非”
顧盛嘴角勾起冷笑。
“你還不配知道。”
邪修的身體已經萎縮成皮包骨的狀態,他張開嘴似乎還想說什么,但喉嚨里只發出“咯咯”的聲響。
下一秒,他的身體如同干枯的樹枝般斷裂,重重倒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顧盛沒有再看那具干尸一眼,左臂突然金光大盛。
無數根帶著鋒利倒刺的藤蔓從他袖中瘋長而出,如同活物般撲向邪修的尸體。
藤蔓刺入干尸的傷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聲,轉眼間就將尸體吸收殆盡,連一滴血都沒留下。
不遠處,沈青檀和秦羽柔被顧盛的精神力喚醒,緩緩睜開眼睛。
她們看到的最后一幕是血煉邪修施展血魔真身的恐怖場景,醒來后卻發現戰斗已經結束。
“這是.怎么回事?”
秦羽柔揉著太陽穴,臉色蒼白。
沈青檀的反應更快,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場中央的顧盛,以及地面上那灘正在迅速消失的血跡。
她的目光在顧盛左臂還未完全收回的金光上停留了一瞬,眼中帶著震驚。
“小心!”
雪鷹突然尖嘯一聲,振翅帶著兩女沖天而起。
就在她們剛才躺著的地方,幾根藤蔓正從地面縮回,鋒利的倒刺上還掛著幾滴未干的血珠。
顧盛抬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三人,左臂的金光已經完全收斂。
他輕輕揮了揮手,那些詭異的藤蔓如同受到召喚般迅速縮回他的袖中,消失不見。
雪鷹盤旋了幾圈,確認安全后才緩緩降落。
沈青檀和秦羽柔落地時都有些踉蹌,顯然還未完全從精神沖擊中恢復過來。
“他死了?”
沈青檀看著空蕩蕩的地面,那里本該有血煉邪修的尸體。
顧盛點頭。
“死了。”
秦羽柔倒吸一口冷氣。
“那可是血煉大法大成的邪修,據說有不死之身”
“世上沒有真正的不死之身。”
顧盛淡淡道,目光卻落在沈青檀身上。
“你還好嗎?”
沈青檀神色復雜,既有對顧盛實力的震驚,也有其他難以喻的情緒。
她,勉強平復了心情。
“多謝相救。只是沒想到你的實力遠超我的想象。”
顧盛不置可否,只是提醒道。
“別忘了我們的協定。”
“當然。”
沈青檀點頭,鄭重其事地說。
“我沈青檀以武道之心起誓,今日所見所聞,絕不外泄半分。”
秦羽柔也連忙表態。
“我也是!今天的事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顧盛看了她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我信你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希望你們不要辜負這份信任。”
沈青檀聽出了話中的警告意味,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走到不遠處江飛羽的干尸前,小心翼翼地將尸體收入儲物戒中。
“任務懸賞下來后,我會讓羽柔把賞金送到你手上。”
沈青檀對顧盛說。
顧盛挑眉。
“江飛羽的死,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沈青檀眼中帶著陰霾。
“麻煩肯定有,但我能解決。”
“如果解決不了,可以到琳瑯閣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