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天玄神女身旁時,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心中驚嘆,只覺這神女當真生得極美,周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氣質。
待顧玉身影消失在殿門,金鸞天君神念微微一動,那巨大的長老殿大門便轟然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殿內僅剩下顧盛、天玄神女和金鸞天君三人。
顧盛對著天玄神女和金鸞天君,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誠懇說道:“此次多謝二位救命之恩,顧盛沒齒難忘。”
天玄神女卻柳眉微蹙,美目含煞,直接上前一步,盯著顧盛質問道:“顧盛,你且與我說說,那些婚書究是怎么回事?我怎能接受自己未來的道侶有多個未婚妻!”
顧盛神色一凜,忙解釋道:“神女莫急,這些婚書皆是我師父生前留下的天道婚書。那些女方皆有求于我師父,師父為助她們,便借用天道之力,以簽訂婚書為憑。
她們履行婚約后,我能獲得實力提升,這并非意味著真要與她們結為道侶。”
天玄神女眼中滿是疑惑,神色半信半疑。
金鸞天君則冷哼一聲,質疑道:“天道婚書?這等稀罕物,我怎從未莫不是你編造出來哄騙我侄女的?”
顧盛連忙擺手反駁道:“天君明鑒,此事千真萬確。師父一生光明磊落,豈會在這種事上說謊。”
天玄神女也輕聲說道:“姑姑,我信他。我母親曾說過,是顧盛的師父救了她。想來,顧前輩不會做那等欺瞞之事。”
金鸞天君思索片刻,話鋒一轉,厲聲質問顧盛:“那你可打算與我侄女完婚后,便休了她?”
顧盛忙道:“天君,天道婚書一旦簽訂,必須履行,否則將有大禍降臨。”
金鸞天君臉色愈發陰沉,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我絕不容許你休了我侄女。你若真要履行那些婚書,與其他女子,假結婚后便休了便是,可與我侄女,必須是真正的夫妻。”
天玄神女見姑姑這般強硬,心中有些不忍,忙上前拉住金鸞天君的衣袖,輕聲勸道:“姑姑,此事莫要如此著急,且再商議商議。”
金鸞天君卻不為所動,甩開天玄神女的手,沉聲道:“此事沒得商量,我這便回去紫靈界,與你父親說清楚。”罷,衣袖一甩,轉身大步離開長老殿。
待金鸞天君身影消失,顧盛和天玄神女留在殿內,一時相對無。
過了半晌,天玄神女愧疚開口:“顧盛,此番倒是我讓你為難了。”
顧盛連忙擺手,苦笑道:“神女說的哪里話,分明是我給神女添了諸多煩惱。”
天玄神女抬起頭,美目直視顧盛,問道:“那顧公子,你心中究是如何想的?”
顧盛猶豫片刻,才說道:“能與神女結為道侶,實乃顧盛三生有幸。只是,若神女心中不愿,我自會想辦法,絕不讓神女受半分委屈。”
天玄神女輕聲道:“我怎會不愿意。”
這一句話吹散了顧盛心中的陰霾。
顧盛震驚地看著天玄神女,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
天玄神女見他這副模樣,笑容愈發燦爛,那一刻,她的美貌仿若點亮了整個長老殿,讓這殿內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顧盛,青澀靦腆盡顯,輕聲問道:“神女,我……我真的配得上你嗎?”
天玄神女輕聲說道:“論身份地位,你與我確實相差甚遠。但你莫要忘了,你的潛力無窮,便是那乾坤尊王,在潛力上也遠不及你。這般看來,你勉強也算配得上我了。”
顧盛好奇追問道:“這乾坤尊王,在紫靈界的天才之中,究是何種地位?”
他的心中,對這個從未謀面卻名聲在外的人物充滿了疑惑。
天玄神女輕輕拂了拂衣袖,神色變得有些凝重,說道:“乾坤尊王,那可是紫靈界最強的天才之一。他自小就展現出非凡的修煉天賦,一路修行,順風順水,諸多強者都對他寄予厚望。”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顧盛,繼續道:“你能擊敗他,這戰績,不可謂不夸張。”
顧盛原本對自己的實力還有些模糊。乾坤尊王的強大,能戰勝這樣的人物,自己的實力已到了這般地步,一時間,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自豪。
天玄神女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憂慮起來,提醒道:“你可別忘了,你此番得罪了乾坤尊王,還有那太上仙宗。
雖說有我姑姑和父親的庇護,但太上仙宗豈會善罷甘休?他們極有可能傾盡全力,培養乾坤尊王突破到天宮境。到那時,你所面臨的危險,將超乎想象。”
顧盛神色變得堅毅起來,說道:“我已決定離開天瀾圣地,隱姓埋名,獨自去歷練。
如此一來,既能磨練自己,也不必擔心會牽連到妹妹和師娘。我深知,只有自己盡快成長起來,才能徹底解決乾坤尊王的威脅。我不愿躲在女人背后,我要做那一往無前的勇士!”
天玄神女心中雖有萬般不舍,但她也明白,自己找尋的另一半,絕不能是個膽小怕事之人。她輕輕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欣賞,說道:“這才是我所欣賞的顧盛。如此決定,甚好。”
天玄神女俏皮提議道:“顧盛,你既打算離開,不如趁此機會,帶我在這圣地四處逛逛?”
顧盛顯得有些倉促,不過還是連忙點頭答應:“好……好的。”
他轉身,帶著天玄神女走出長老殿,朝著自己從小生活的圣地峰走去。一路上,二人知道顧盛的話雖不多,但每一句都透著真誠,天玄神女則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金鸞天君正站在天空之中,俯瞰著下方的顧盛和天玄神女。微風吹過,他的衣袂隨風飄動,望著二人的身影,心中觸動,往昔的回憶涌上心頭。
而在長老殿外,天瀾圣主面色冷峻,掃視著周圍的眾人,隨后沉聲道:“活擒王竹,押入地牢!”
王竹臉色變得慘白,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他驚慌失措地看向七長老,大聲呼救:“七長老,救我!救我啊!”
七長老神色平靜,微微搖了搖頭,輕聲安撫道:“王竹,莫要驚慌。先隨他們去吧。”
王竹被士兵們押走時,還不時回頭看向七長老,眼中滿是求救的神色。
待王竹的身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七長老向前一步,對著天瀾圣主躬身說道:“圣主,此事皆因我而起,我愿接受任何處置。(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