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出這些不就擺明了信了秦青青的話。
心早就有所偏移,采訪怎么可能會公正。
宋念期嘴角微揚,明艷的眸中滿是淡漠疏離:“都信了秦青青的話,還有必要找我核實嗎?”
清冷的聲音響起,嘈雜的現場陡然安靜。
休息室外只剩下相機的咔嚓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站在角落里的女人。
此刻,她還未脫去女皇的戲服,那身的極具權威和壓迫感的服裝和她本人的氣質融合,散發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壓。
她看向最后發問也最陰謀論的記者,淡淡開腔:“對于秦青青和傅敘衡私下相處的事情我的不知情,根本不可能存在故意陷害。”
“還是說,秦青青讓你說這話,故意引導?”
記者臉色一白,躲開宋念期質問般的視線。
隨后,她微掀眼眸,視線淡然的掃視周圍。
“對于秦青青和傅敘衡的事,我只有一個解釋。”宋念期聲音淡然但嚴肅:“跟我毫無關系。”
隨著宋念期否認的聲音落下,四周陡然響起了質疑。
“秦青青親口說是你特地讓傅總去接的人,你怎么會不知情?還是說你只是想撇清楚關系?”
“人家是替你受傷,你不聞不問就算了還公開說不知情,不就是故意把秦青青往絕路上推?你們明面上是閨蜜,私下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不惜毀掉她這么多年的建樹?”
這話說的重,要是以前宋念期還真會生氣。
可現在,生氣都是浪費感情,她清楚秦青青敢公開說問她一定是傅敘衡在背后承諾了什么。
可他答應的關自己什么事?
他們該不會還以為自己會幫著擦屁股?
“呵。”宋念期輕笑出了聲,臉上的笑意加深,眼眸卻仍舊冰冷:“首先秦青青粉絲別說話,再者,早前我已經公開聲明和傅敘衡已已經分手,自那之后我和他們二人沒有任何的聯系。”
“至于為什么兩個人半夜在一起,又為什么說是我委托傅先生去接的人,我不知道。”
說完,宋念期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這么一折騰休息的時間大半都沒了。
頓時她有些不痛快:“我已經解釋的很明白,如果有人還不懂,建議去一趟醫院。”
說完,宋念期垂眸,藏在袖口下的手扯了景耀的衣角。
“我想走了。”
女人輕柔的聲音一落下,景耀便將人護在懷里,走了出去。
進了休息室,周姐迅速關上了門,將記者隔在門外后又聯系了劇組的保安說明了這頭的情況。
很快,外頭一陣哀聲怨哉響起,緊接著就安靜了下來。
“總算是清凈了。”周姐捏了一把虛汗,隨后氣沖沖的看向宋念期。
“場記那邊說你結束了我剛想去找你就被這群記者給堵著,死活鬧著要采訪你,一問才知道是秦青青那邊出了事。”
周姐想想還是覺得生氣,宋念期全心全意在拍戲,那邊自己不干凈還扯著宋念期下水。
這還是人做的事嗎?
“猜到了。”宋念期說著便上網查了秦青青的那段的采訪。
依舊是那一副我見猶憐的做派,怎么這年頭誰看上去可憐誰就是受害者?
“就算不是秦青青也會是傅敘衡。”
聽到這話,周姐看了一眼宋念期,看上去依舊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