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問題凌厲,秦青青又被這猝不及防的圍堵給嚇到了,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來。
不等她張口,記者的問題接踵而至。
“你又為什么會在半夜在宋念期男朋友的車上呢?”
“如果不是偷情還能有什么事情會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的在車內呢?”
“你是否真的介入了宋念期和傅敘衡的戀情呢?”
攝像機燈光閃爍,刺目的白光讓秦青青從影這么多年,第一次感到不適。
她伸手,擋著眼睛,露出的嘴唇蒼白:“我......”
她咽了咽口水,思緒飛轉。
記者的包圍圈那么死,不正面應對根本就不可能離開。
她深呼吸,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放下手時臉上已然換上了楚楚可憐的委屈:“這些都是誤會,昨天晚上我和傅敘衡哥在一起念念姐也是知道的,我們之間關系很清白,至于為什么一斤進去醫院,是因為有人故意報復。”
記者的話筒往前遞了遞:“報復?是你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誰?”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秦青青的眼眶立即濕潤了一片:“應該不是我,天黑的看不清人,對方認準的是傅敘衡哥的車,當時傅敘衡哥在駕駛位,對方沖著副駕駛來......”
她垂眸:“或許是將我當成誰了吧。”
傅敘衡車內,副駕駛,極具引導性的詞語明晃晃的擺在眼前。
唯一的答案,只有宋念期。
“是宋念期?”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原本平息下來的議論聲又炸開了的鍋。
“如果宋念期都是知情的,事情發酵這么久也不見她張口,眼睜睜看著自己好閨蜜被議論質疑還不為所動,更別說好閨蜜還是因為她受的傷。”
“就是啊,這人的心腸也太硬了吧。”
“秦青青倒霉,替她扛了傷害,還被人罵了這么久。”
記者當中很快就有心疼秦青青的人,畢竟和宋念期比起來,秦青青在這圈子里面的名聲還算不錯,和媒體的關系也更好。
在她解釋完之后向著她的人不少,但質疑的也有。
“也完全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啊。”
秦青青好不容易才將節奏帶起,這一聲質疑忽然讓那些幫著說話的人都熄了聲。
她低垂著眼眸,漆黑的眸底閃過一絲狠厲。
但很快情緒被藏起,她抬頭,誠懇的目光看向質疑那人:“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去問問念念姐,昨晚真的是念念姐讓傅敘衡哥來接我,念念姐幫我這么多,我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好了,我還是個病人,希望大家能給我一點休息的時間,稍后我會讓經紀人給大家一個答復的。”
說完,秦青青轉身重新走進了的醫院病房。
......
第一個長鏡頭拍攝結束,宋念期下來的時候靠在墻邊的男人總算是有了動作。
他從一側的桌上拿起保溫杯,很自然的遞到宋念期的手上。
她接過水杯,喝了口潤了潤嗓子。
訓人的戲份不難,遭殃的是嗓子。
宋念期捏了捏嗓子,還是覺得不舒服。
她剛皺著眉頭,景耀便低聲道:“還不舒服?我去買點潤嗓子的藥。”
見他真轉身要走,宋念期連忙開口將他拉住:“不用,休息一下就行,陳導給的時間不多,下午還要繼續拍攝。”
昨晚被傅敘衡一鬧睡得晚,早上又因為妝造拍攝起的早,連著拍了的兩場大戲,她是真的很累。
陳導體諒,特地空了一個小時的時間讓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