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套房里招待客人,最省心的事就是不必打掃聚會后的現場。
宋凝陪著暫時不能久站的丁予期送丁予沉和沈靜離開,欣慰之余也感到有些好笑:“我先前只知道沈靜比我小幾歲,跟二哥的相處模式有些獨特,沒想到竟然會這么獨特。”
稱呼這種事一旦成了習慣,再想改可就沒那么容易了,她脫口而出之后,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用詞有些太親近了,又不緊不慢的補充:“你二哥二嫂的相處模式跟你大哥大嫂守在很不同。”
不過是一個“你”字罷了,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分量,但距離他們當初說好的日期已經沒多久了,她還是想要慢慢將彼此的關系恢復到從前。
既然做不來相濡以沫的愛人,那做一對彼此信任的好朋友也不錯。
宋凝不愿在同一條河里跌倒兩次,對男女之事跟死心了也差不多,而這樣的態度則是讓丁予期敏銳的捕捉到了氛圍中的異樣,但他沒有直接追問,而是就著她的話題繼續往下聊。
“沒辦法,誰讓他和我大哥生來就個性不和呢,性格不同的人自然會被不同的女孩吸引。你想想看,蘇菲是不是跟沈靜很不一樣?”
丁予期是對自家的爛攤子最有發權的:“他們兩個在感情上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專一了。”
宋凝納罕的問:“他們兩個不是已經和好了么?那天在醫院里,他們倆聊的還不錯,二哥更是答應以后有了孩子就過繼給大哥一個,難道是假的?”
當時的丁家兄弟是難以形容的融洽,哪怕她用最細微的心思揣摩他們當時的表現,也尋不出任何虛情假意的部分。
難不成是因為假離婚導致的產業問題?
丁予期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假的,那件事他們一定會說到做到,只要我大哥有急切的需要,二哥口中的赴湯蹈火就不會是假的。”
說到這里,他不忘無奈的嘆口氣:“不過當沒有其它威脅的時候,他們就是彼此最大的威脅,畢竟是這么多年來的習慣,一時間也改不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
宋凝想到丁家兄弟二人的事,接受丁予期所說的原因的同時,不禁想到了另一件尚未來得及明的事:“伯父伯母那邊怎么辦?二哥二嫂是答應幫忙瞞著你受傷的事了,但我同他們說的時間也快到了。”
那時候她是孤身一人去到丁家,用能想到的最合適的理由延緩了他們對丁予期不見的事起疑的速度,為此時間和緣故都模糊,現在二哥都來過來了,萬一其他人也來探望怎么辦?
丁予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別擔心,我有辦法,不如我們一起去探望大嫂?”
宋凝連忙補充:“大嫂還在保胎,雖然已經離開了醫院,可她的身體不好,你于情于理是該去看看她,只不過……”
她欲又止的看向他手上的紗布。
蘇菲受不得驚嚇和打擾,若是因為擔心他出事,他們兩個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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