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予期一直都是個有辦法的人。
到了這時候也不例外,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發動嘴甜又心思活絡的蘿卜,讓他先去了丁家一趟,借著幫忙遛狗的名義,有意無意的跟他爸媽透露了些許。
當天傍晚,蘿卜帶著三只德牧和最新進展找到了酒店里。
他扶著自己的腰唉聲嘆氣:“丁兒,小嫂子,你們倆快把這三個祖宗收回去吧。”
三只德牧歡快的將他手里的牽引繩拽成了直線,如果不是朝著不同的方向就更好了。
蘿卜滿臉疲憊,力不能支的說:“我真是服了,從前也沒人告訴過我,養狗這么累啊,真是難為叔叔阿姨把它們仨當寶貝了,一見到我就撒歡,還非得出來玩找主人,差點沒給我累死。”
他連沙發都坐不住了,話說了沒幾句,人已經緩緩朝著地毯方向滑去,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轉而靠身體重量攔住了三只撒歡的德牧。
宋凝有陣子沒見到三只德牧了,忍俊不禁道:“它們三個雖然活潑了點,但還是很聽話的,倒是你,怎么累成這樣了?”
她一伸手,三只德牧立刻爭先恐后的在地板上坐成一排,乖巧的像是隨時能跑去軍訓。
蘿卜看著這一幕,有苦說不出的望向丁予期:“丁兒,這也太不公平了,憑什么它們三個在我面前就那么不聽話?我可是有求必應,沒少慣著它們,路過烤腸攤都差點給人包圓了。”
不等丁予期開口,宋凝先嚴肅的接過話茬:“狗不能吃油鹽過重的食物,尤其它們三個以狗的年紀來說還沒有成年,以后千萬不要這樣了,不然它們記住了地方,每次路過都會停下來要。”
她說到這里,不忘在三只德牧腦袋上挨著敲了一下,是想讓它們三個長長記性,別仗著蘿卜沒有養犬的經驗就蹬鼻子上臉。
三只德牧長得飛快,現在論個頭已經不小了,但肌肉記憶不好改,對她可謂聽計從。
蘿卜看的嘖嘖稱奇,扭頭繼續問丁予期:“丁兒,我沒記錯的話,它們三個不是你從小抱到大的么?眼下跟嫂子這么親,你就不吃醋?”
他一邊說一邊不住的擠眉弄眼,這哪里是在問他吃不吃宋凝的醋,分明是在問他吃不吃三個小家伙的醋。
丁予期十分了解自己這幾位好兄弟的秉性,只笑而不語的示意他繼續看。
只見宋凝訓狗有素,哪怕在室內摘了牽引繩,也照樣能讓三只德牧乖乖聽她的話,排隊擦完爪子之后,老老實實回到了露臺上的窩里,哪里還有半點先前在外面橫沖直撞的模樣。
蘿卜看的無語凝噎,用目光詢問丁予期是不是他好欺負。
丁予期倒是沒這么說,但神情擺滿了就是這個意思,只在開口時委婉了許多:“這倒不是你的問題,宋凝一直很招小動物喜歡,小狗小貓見了她都聽話,大概是因為她善良吧。”
炫耀之意溢于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