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祝如星點頭如搗蒜,生怕宋凝不帶她一起似的說,“我剛結束了一個大單子,接下來打算給自己放個假,不用來給朋友兩肋插刀的話就太浪費了,不過你真的想好怎么辦了么?”
不是她不信任宋凝,而是眼下的情況又亂又令人感到焦灼,就連分析起來都是一頭霧水講不明白:“唐婷的經紀人打算息事寧人,先保住角色再說,這樣就不能走法律程序了。”
僅僅發表一張律師函根本代表不了什么,不過是業內為了給粉絲一個交代,順便恐嚇一下有所顧慮的普通人罷了。
那個私生粉連局子都進去蹲過了,現在完全無所畏懼,不走法律程序的話只能陷入被動。
宋凝分析道:“說來說去,現在面臨的無非就是兩種情況,要么忍氣吞聲幫唐婷保住角色,但是會被私生粉拿捏住把柄,甚至還可能要開新聞發布會,為她占用公共信息的事道歉。”
“那不行!”祝如星立刻表示反對。
“別人不清楚也就算了,咱們還不清楚么?唐婷自始至終什么都沒做錯,是那個私生粉自以為對她付出了很多,但又得不到她的特殊對待,所以先侵犯她的隱私,甚至跟蹤偷拍在先的!”
“依我看真該把他的所作所為都曝光,到時候我倒要看看網上那些無腦跟風的家伙會怎么評價這件事,只可惜一旦警方介入,那天的事就會被全都翻出來。”
雖然唐婷問心無愧,被人欺凌威脅也絕不是她的過錯,但女明星一旦跟那種案件綁定在一起,等于是提前宣告了職業生涯的終結。
宋凝用平淡的話音說起了另一種可能:“所以我想放手一搏,用朋友的身份替她澄清,反正事情發生在麗晶酒店里,是在我管理的地方出的事,那她遇到麻煩,我站出來當然是應該的。”
“這招說起來有些欲蓋彌彰,很容易被對方懷疑我們是串通好的,所以我打算直接發聲明,到時候如果他攀咬我,就順勢把外界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她很清楚要想壓住一件熱點事件,最好的辦法并非對沖,而是制造另一個熱點。
祝如星聽的目光晶亮,不住的夸她有辦法,只是等她走到車里了,才忽然想起另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失糾結的問:“那個……你們家丁總知道這件事么?”
麗晶酒店說到底還是他名下的產業。
宋凝想著她離開衛斯理酒店之前同他短暫目光交匯的一瞬,頷首道:“即便不知道,現在一定也已經猜到了。”
這個計劃說起來簡單,真正執行起來也不復雜,唯一需要擔心的其實是效果。
丁予期親自捉刀修改了那份聲明,又安排瑞貝卡去聯絡公關部推流,這才成功讓那則新聞吸引到了網友的注意力,甚至還為了補全邏輯,特意注冊了一個小號提前在網上散布引人遐想的留。
宋凝也想嚴肅一點,但看到那些裝模作樣的話后實在是很難不笑,她莞爾道:“也是真虧你想的出來,竟然用小號謊稱自己是那天的住客,然后發帖說那天有見到唐婷和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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