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境遷,她們的境況同從前相比都發生了很大變化,但唯有這個法子是不變的。
唐婷越是試圖解釋,越像是打掉牙齒和血吐,是在用妝容掩飾內心的苦楚。
祝如星看著她的模樣,想著大拿在酒店里的那番話問:“你跟大拿到底怎么了?”
宋凝望著唐婷仰起的脖頸,仿佛已經看到眼淚順著她眼角大顆滑落的場景,而她下一秒果然也給了她們一個回答:“我跟他結束了。”
宋凝和祝如星不約而同的怔了住。
唐婷正在涂唇膏,從鏡子里瞧見她們倆的反應后不僅沒被勾起心底的傷心事,反而扯出個笑容問:“怎么都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我說的不對?嗯,我剛剛想了一下,這話說的是不準。”
她不等朋友們松口氣,先若有所思的改口道:“結束的前提是我們曾經開始過,我跟他壓根就沒開始過,又談何結束?”
這話的安慰效果還不如不說。
祝如星性子急,當即就要忍不住把大拿正在黯然神傷的事說出來,多虧宋凝及時拉了她一把,才沒在這個節骨眼上繼續添亂。
兩人又在這里陪了唐婷一會兒,直到她的助理趕過來才一同離開。
祝如星總算得了機會把疑惑問出口:“剛剛你怎么不讓我說啊,大拿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結束了呢,唐婷肯這么說就意味著她心里還有他,我們當然該幫忙撮合一下。”
越是這種事越是旁觀者清,她何止是著急,根本是就差一手一個,把他們倆按到一起了。
宋凝了解她的性子,所以到了這個時候非沉得住氣不可,否則兩個人都亂了,唐婷那邊就沒人幫著出謀劃策了。
“撮合當然是要撮合的,但不是現在。”她認為眼下有的是更要緊的事。
“我想我大致猜出他們兩個是為什么吵架了,或者說那不叫吵架而叫分歧,唐婷見大拿走了,口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了,殊不知他是直接去警局里把事情背下來了,她恐怕還在為他慶幸。”
“他們兩個如今也算是心意相通,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對方好,可再怎么心意相通也是需要溝通才行,不然就會做出這樣自認為是為了對方好的事。”
她說到這里,不禁想起了最初開始向丁予期學習法律知識的那段時光,那時候的她已經起了跟過往斷絕聯系的心思,可想和做是兩碼事,每天都過的疲憊不堪也就算了,還要聽他的“挖苦”。
不過如今想來,她倒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謝謝他,畢竟激將法老套卻有用,如果不是為了名正順的反駁他,后來的她未必能一鼓作氣的站起來。
宋凝淺淺呼吸一口,把思緒收回到現在問祝如星:“我想先解決唐婷這邊的問題,你最近有空來幫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