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的講述落下帷幕,議事大廳內仍回蕩著異域城邦的喧囂與大國爭霸的余韻。
朱高熾緩緩起身,目光掃過朱雄英、李景隆與徐增壽三人,神色凝重卻難掩鋒芒,沉聲開口:“景隆帶回的情報,讓我們看清了西洋諸國的真面目。接下來,承天朝的核心重點,便是全力推進西洋貿易——這絕非簡單的互通有無,而是大明反向收割世界財富的開始!”
此一出,三人皆是一愣,隨即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
他們雖知曉西洋貿易有利可圖,卻未想到朱高熾的格局如此宏大,直指“收割財富”的核心。
朱高熾走到輿圖前,手指劃過西洋諸國的疆域,語氣帶著洞悉本質的銳利:“這些西方人,表面驕矜自傲,自詡文明,實則虛偽貪婪,骨子里滿是對財富的覬覦。”
歷史上,他們正是靠著殖民掠奪、燒殺搶掠,才搜刮了世界大半財富,崛起為強國。
但如今,大明提前邁向海洋,掌握了先機,輪到大明扭轉乾坤,讓他們為大明的盛世輸血!
作為穿越者,朱高熾深知這些國家的興衰軌跡——帖木兒帝國的擴張全憑武力裹挾,缺乏穩固的治理根基,帖木兒一死便會陷入分裂內亂;奧斯曼帝國雖勢頭正盛,卻因宗教隔閡與苛政積怨,終會在持續征戰中耗盡元氣;歐洲諸城邦更是四分五裂,彼此攻伐不斷,所謂的“文明”不過是掠奪的遮羞布。
他更清楚這些勢力的貪婪本性,對財富的渴求早已刻入骨髓,一旦有機可乘便會露出獠牙,靠著殖民侵略、奴隸貿易瓜分世界利益。
而如今,歷史的軌跡已因他的到來而偏轉。
在這個航海技術尚未普及、遠洋探索仍屬罕見,世界格局尚未定型的關鍵時代,大明已然搶占先機——南洋水師擁有遠超諸國的巨型寶船與先進火器,戰船林立、水師精銳,足以震懾任何海上勢力;中原的琉璃燒制、絲綢紡織、瓷器鍛造、蔗糖提煉等工藝更是獨步天下,形成了他國難以復制的技術壁壘。
這強盛水師與先進工藝,便是大明最鋒利的收割利器,既能憑借武力保障商路暢通、震懾覬覦之輩,又能以稀缺商品牢牢掌控貿易主動權,在這場全球財富的博弈中,穩穩占據主導地位,將歷史上西方列強的掠奪之路,扭轉為大明的合法貿易收割之道。
“高熾說得對!”朱雄英率先附和,“不過是些紅毛夷罷了,我們為何不能以貿易為刃,賺取他們的財富?大明的物產本就遠超西洋,只要策略得當,定能讓他們趨之若鶩。”
朱高熾點頭,繼續說道:“帖木兒帝國、奧斯曼土耳其帝國之流,看似強盛,實則根基不穩。他們靠武力征服四方,卻不懂治理,常年征戰耗盡民力,內部矛盾重重,盛極而衰不過是旦夕之間。對這些國家,我們不必耗費過多精力周旋,保持正常貿易即可——用我們的琉璃、絲綢、茶葉等換取他們的金銀、寶石,無需深度綁定,待其衰敗,再順勢接手他們的貿易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