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徹底抓瞎了,轉頭看向旁邊的沈俊,沈俊給她解圍道:“這位師傅剛才說得很對,只要咱們這些供養人持身正大,多做善事,佛祖就會高興,香火錢……就按照心意給吧。”
其實沈俊也不知道該給多少,他以前進寺廟就是為了旅游,光看看,一分錢都不給。
萬穗咬了咬牙,道:“師傅,那我……為佛祖獻上十萬的香火錢吧。”
僧人依然微笑,連連上的表情都沒有改變:“一切皆隨施主的心意。”
萬穗也不知道這價格是貴了還是便宜,但想想自己現在有錢了,不在乎這點,便也釋然,交了費便離開。
僧人將他們送到了廟門前,等他們走后,立刻折返回來,去到了后面的禪房。
禪房中有一位披著袈裟的老和尚正在打坐,見他進來,淡淡道:“那位貴人來了?”
“是的,住持,她供奉了一條金項鏈,是她母親的遺物。”僧人雙手合十,低著頭道。
老和尚沒有睜眼,慢條斯理地道:“好生供奉。”
僧人遲疑了一下,忍不住問:“住持,那位……真是貴人?我見她只是個很普通的女子啊。”
老和尚道:“但我見她,卻是身披玄袍,頭戴冕旒,金光縈身,貴不可。”
僧人一臉驚疑,這可是極高的贊譽啊,住持可從來沒有這么稱贊過任何一個人。
“師傅,她……”
老和尚嘆息道:“你的修行還不夠啊。摒棄掉雜念,好好修煉吧,你的天賦很高,若是能夠度過自己這道劫,超越自己,遲早也是能看到的。”
僧人不敢多說什么,低頭退了出去。
若不是住持吩咐,他是不會將萬穗的那條金項鏈供奉在最高處的。
在她金項鏈下面供奉的那幾樣東西,全都是益州頂級達官顯貴們的物件,他們所給的香火錢更是不計其數,第一次就給了上百萬,平日里來上香,每一次都是幾十萬。
十萬塊錢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也不覺得最高位才給十萬是什么很寒酸的事情,他只覺得住持對那個年輕女子太看重了。
那年輕女子難道有什么隱藏身份?莫非她其實出身夏國的頂級世家大族?或者是什么隱世家族或者門派的傳人?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發現自己著相了。
住持說得對,她還是修行不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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