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
好吧,她不理解,但是尊重。
反正在寺廟里,只要你的要求不是太過分,只要給了足夠的香火錢,他們都會同意。
“不知施主要供奉什么呢?”僧人問。
萬穗想了想,將母親的那條金項鏈拿了出來。
她十分珍惜地撫摸這條項鏈,道:“這是我母親的遺物,我母親過世很多年了,一直沒有過上好日子,我希望她能得到安息和寧靜。”
僧人又念了一句佛號,嘆息道:“施主節哀,人的生老病死各有緣法,強求不得。”
他雙手合十道:“請施主稍等。”
他退了開去,萬穗趁機早就已經發現了那條菩提手串,那東西不值錢,在這些東西里很不起眼,正好就放在隨手能夠取到的地方。
萬穗立刻拿出自己在地攤上買的那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手串換掉。
僧人正好拿了一只小托盤回來,并沒有發現手串被換。
“施主,請將金項鏈放在托盤之上。”
萬穗將金項鏈放了上去,僧人畢恭畢敬地將那只托盤放在了最高處,甚至還搭了梯子,尋常人根本觸碰不到,自然也就不容易失竊了。
這位置一看就不簡單,不僅防盜,似乎還離佛像更近,是一個極好的位置。
萬穗忍不住小聲問:“師傅,這位置好高啊,好像是最高的一處了吧?”
她發現放在自己下面的那幾個小托盤里放的都是一些極為珍貴的物件,看著就像古董,價值連城,她這金項鏈和它們一比,都顯得寒酸了。
僧人微笑道:“這是我們住持的吩咐。”
萬穗訝異道:“住持知道我要來?”
僧人笑而不語,萬穗見他不肯多說,也不敢多問,連忙道:“這個位置需要供奉多少香火錢?”
僧人道:“施主看著給吧,給亦可,不給亦可。”
萬穗最怕這種讓她看著給了,給多了感覺自己是冤大頭,給少了又怕對方在心里罵她窮鬼摳門。
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問:“師傅,不知道我下面那幾位的香火錢是……”
僧人繼續微笑:“都是善信的心意,不可對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