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的安保差點給他跪下了,哀求道:“你的手小心點,千萬不能手抖啊。只要你把滕少交出來,我們就放你走,你想去哪兒都行。”
“不行。”萬穗抬手道,“這個姓肖的是我們捉住的,你們沒有資格放他走。”
會所的安保差點要給她跪下,在心里大罵,你就不能等他放了滕少再下手嗎?反正答應放他走的是我們,又不是你,你何必一定要跟他硬剛呢?
肖先生果然被刺激了,他大吼一聲:“滕少死了,你們都要承受滕家的怒火,誰都跑不了!”
說罷,他一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不要!”滕少嚇得大叫。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刻,他忽然覺得脖子上一松,側過頭去,才發現肖先生竟然不見了。
沈俊也不見了。
他雙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安保們一擁而上,將他攙扶住,關心地問:“滕少,您沒事吧?”
“滕少,您有沒有受傷?”
“滕少……”
當他們看清滕少的臉時,都變了臉色。
“滕少,你,你的臉……”
“我的臉怎么了?”他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自己的臉頰流淌了下來,伸手往臉上一抹,一手的血。
劇烈的疼痛猛地襲來,讓他差點暈倒,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我,我的臉!”他想要摸臉上的傷口,又不敢去摸,瞪著眼睛大叫,“我的臉怎么了?我這張帥氣的臉!我的臉啊啊啊啊!”
“滕少……我們給你叫救護車!”安保人員嚇得大叫,“您冷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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