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卻道:“滕少,我對你忠心耿耿,你千萬不要被他們的話蒙蔽!我怎么會害你呢?何況我的這個絕活兒可以幫你啊,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家族長輩的認可嗎?”
他是在暗示滕少,他可以用那把剪刀篡改滕家長輩的記憶,讓滕家長輩信任他,看重他,讓他成為滕家下一代的掌權人。
滕少心動了。
沒錯,篡改記憶很可怕,但如果用對了地方……
萬穗卻道:“滕少,他還沒有對你家長輩使用銅剪刀,已經先對你使用了,你還相信他真的對你忠心耿耿嗎?”
滕少的腦子并沒有那么聰明,不然也不會跟周六少鬧得不可開交,但也不是傻子。
萬穗的話一下子點醒了他,這個肖先生做事沒有底線,就算他幫助他得到了長輩的重用,甚至讓他成為了家族的話事人,但只要銅剪刀在肖先生手上一天,他就有能力篡改他的記憶,讓他成為他的傀儡。
一想到自己的記憶被篡改,對肖先生唯命是從,他就渾身發冷,整個人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越想越氣,大步沖了上來,把萬穗給擠開了,和萬穗一樣的動作,拽著肖先生的頭發,怒罵道:“我哪里對不起你,你竟然敢這么對我?真當老子是吃素的嗎?”
說罷啪啪啪地往他的臉上招呼,將他打成了一個豬頭。
萬穗見他抄起旁邊的煙灰缸,正要往肖先生的腦袋上招呼,立刻伸手去攔他:“等等,別把人打死了,我還要留著他給那貨車司機家賠錢……”
話還沒有說完,肖先生猛然而起,一把勒住了滕少的脖子,手中拿著一把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正好就在動脈血管的位置,如果這一刀刺下去,他當場就要斃命,根本等不到120救護車的到來。
正好包房的門開了,一群人沖了進來,全都是會所的安保。
剛才那些美女們在焦尸被封印之后就逃了出去,安保們一聽說是滕家的少爺遇到了刺殺,嚇得趕緊跑了過來護駕。
要是滕少死在他們會所里,滕家會把他們會所夷為平地。
一進門,他們就看到了滕家少爺被人劫持,嚇得雙腿發軟,立刻道:“你不要沖動,這可是滕家的少爺,要是他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你也活不了。”
“別過來!”肖先生的臉像是打翻了大染缸,紅的紫色黃的混合成了一片,他咬著牙厲聲道,“老子在江湖上混了這么久,竟然還被一個紈绔欺負,老子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不如魚死網破,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萬穗道:“那你就不用指望了。陰曹地府的通道早就已經關閉,也已經沒有了六道輪回,你死了是無法轉世投胎的,要么成為邪祟,要么就灰飛煙滅。”
肖先生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厲聲道:“那又如何,讓滕家的少爺給我陪葬,我也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