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文東離開的時候,兩個業務員幾乎同時擦起了冷汗。
“這誰啊?嚇死我了,還以為要打架呢。”
“不知道,開車來的,好像還是桑塔納,好幾十萬一輛呢。”
“真的假的啊!”
“真的,上次我跟所長陪王行長喝酒,對方開的就是這個車,一模一樣。”
聽見女業務員的話,男業務員又咽了咽口水,忙道:“咱們還是趕緊把這事通知所長吧!”
剛剛離開郵電所的幾人開懷大笑,雖然只有一分多鐘的交流,但當時的情形明顯讓大家都爽到了,尤其牛彪,一直捂著肚子。
“東哥,剛剛也太爽了,我來的時候他倆狂得要命,一見你就跟個小老鼠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還從未想過自己能在郵電所里這么硬氣。”
陳狗也跟著笑道。
許文東看著兩人的模樣,陪笑了一會,然后便開始說起了正事:“彪子,咱們現在沒有電話,這會導致以前很多的銷售渠道誤以為我們已經停產,所以只能靠笨方法。”
“什么方法?”牛彪問。
“你一會去把那些小兄弟都叫上,騎著自行車,將咱們有啤酒的消息傳達到嶗山區的每一個小賣店,百貨商店等。”許文東微微一頓:“要明確的告知這些商戶,咱們的啤酒現在很搶手,讓他們自己派車過來拉。”
“行,這事交給我。”牛彪點了點頭。
“東哥,我能做啥?”陳狗問。
“明天最好把車開到我的廠里停一段時間。”許文東道。
“沒問題。”陳狗點了點頭。
就這樣,許文東安排好了一切,隨后便返回啤酒廠等待著糧站那面的送貨,雖然說他推算周秉昆送貨的時間為明天,但心里還是期待今天就把貨送到,畢竟作為啤酒的主要原料,一天不到他的心里便一天不能踏實。
然而等了一天,直到太陽落山,大院內也沒有出現一輛貨車。
與此同時,嶗山區遼陽路的一家餃子館,許長順把絡腮胡子以及一伙的三個員工湊到了一起。
原因很簡單,自打下午的時候公布了要開啤酒節之后,他家里的電話以及他的傳呼機都快爆了,全是要拿貨要兌廠的,顯然這波商機所有人都想抓住,而在這種情況之下,許長順也意識到,他轉給老三的啤酒廠,很可能會起死回生,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這都晚上九點了,你找我們干啥?”絡腮胡子看許長順很不順眼,語氣不好。
“哎呦,郭大哥……”
“唉,你看別叫我大哥,咱非親非故的,有事你直說就是了。”絡腮胡子連忙制止,旁邊坐著的工人也道:“是啊,有話快說,我們還要回去睡覺呢。”
“各位,以前是我做得不到位,但啤酒廠的狀況就那樣,我也沒辦法,如果資金鏈不斷,能拖欠你們工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