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雅的看向電視,思考幾秒后才道:“好像說要舉辦啤酒節。”
“啤酒節?”許長順緊起鼻子:“中秋節我聽過,端午節我聽過,哪怕洋鬼子過的圣誕節我也聽過,可這啤酒節是哪門子節日?”
“難道是我聽錯了?”王秋雅有些自我懷疑,畢竟啤酒節她也沒聽過,不過這時候許光祖也道:“剛剛好像的確說了啤酒節。”
話音剛落,電視里的主持人則再次表示:“啤酒節的起源要追溯到1810年……”
又是一連串的官方發,不僅介紹了啤酒節的起源,又著重強調了這次啤酒節的重要性,簡單來說,在未來的一段時間,整個琴島都會把重心放到啤酒節上,不僅要辦起來,更要辦好。
而圍在飯桌旁的四人,聽見這些話,之前還輕松寫意的姿態再次凝重了起來。
“爸,你說這啤酒節對整個啤酒市場能有影響嗎?”
許長順沉默許久后才問出這樣的話。
“應該有。”許光祖保守了一些:“但影響到底大不大也要看政務那面的安排。”
“沒錯,我感覺影響不會太大,畢竟那些當官的都喜歡搞面子工程。”許長順安慰完自己,又笑了一下:“我就不信老三的命有那么好,剛拿下啤酒廠市場就會變天。”
許長順話音剛落,客廳內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我去接。”母親過去接起電話,答應了兩聲后道:“長順,找你的,好像是梁老板。”
“梁老板,哪個梁老板?”許長順小聲嘀咕一句,走過去接起來電話,剛聊兩句便笑著道:
“梁老板,你有事嗎?”
“哎呦,我那啤酒廠已經轉給了別人,這不是錢的事兒,是真的轉手了。”
“好好好,有空再聊。”
許長順放下電話,看向父親道:“是之前想要買啤酒廠的那個梁發梁總。”
“我記得之前我們要價兩萬八他嫌貴。”許光祖道。
“是的,但他剛剛說愿意開價三萬五。”許長順笑了起來:“我就應該告訴他,那個廠我里外里賺了六萬多。”
看著兒子那得了便宜的模樣,許長順臉色卻沉了下來:“老二,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何突然抬價?”
許長順一愣:“難道跟這次的活動有關?不能吧?這也太快了。”
“這些人能在商海里摸爬打滾,哪個是省油的燈,看來咱有些小瞧這次的啤酒節了。”
許光祖剛剛說完,電話又一次響起,許長順直接接起,片刻后一臉沉悶地掛掉了電話:“搞批發的顧石柱,問我手頭還有啤酒沒,老子現在廠子都沒了,上哪找酒去?”
許長順氣地拍了一下桌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廠子賣了來,但凡早兩天貨都折騰出去了。”
一頓本應該高高興興的午飯,卻因為突如其來的事件,讓今天的飯菜實在難以下咽。
蓮花啤酒廠,許文東正以一種享受的姿態,迎接著姜然那吃驚的眼神。
“我的天,還真有啤酒節,你是怎么知道的?”姜然握著粉拳,雙眼閃著亮光詢問許文東。
“如果說我有預知未來的本事,你信嗎?”許文東嘴角微揚。
“我才不信,哪有人會預知未來。”姜然白了一眼對方:“你就調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