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嬌的尾巴骨在蹲坐的時候還是會痛,還沒有完全養好,但她也不想繼續請假了,索性她上班也是站得多,坐得少,倒也不是上不了班兒。
張母自從那天偷偷跑回家后,就一直擔心俊俊丟了找不到了,林國棟和林永年兩父子,會來找她算賬。
等了一天他們沒來,兩天沒來,三天也沒來。
她就找人去梨花巷打聽了一下,得知俊俊當天就找到了,這才放了心。
這些天家里也發生了件讓她頭疼的事,她從嬌嬌那里拿回來了三百多塊錢的彩禮,本來是想給兩個兒子出錢買自行車的。
但二兒媳婦卻想讓她們把這個錢,拿出來給她買個正式工作,當然這點錢肯定是不夠的,她自已和老二還要再添一大部分。
這老二媳婦兒想要這個錢,買個正式工作,老大兩口子自然不干。
這些天家里也鬧哄哄的,搞得張母和老伴兒頭挺大的。
“老頭子,你說這事兒咋辦?”張母看著老伴兒問。
張父抽著煙沉思片刻,開口道:“你說李書萍那餃子店,生意很好,挺賺錢的是吧?”
張母怔了一下,點著頭道:“是啊,老賺錢了,要不是特別賺錢,她一個司令的女兒,還用得著拋頭露面守著個餃子店嘛?”
張父:“我看最近這街上這私人開的店鋪,還有在路邊擺攤的人是越來越多了,那些擺吃食小攤兒的味道也就那樣,但買的人且不少,我尋思現在做生意還真挺賺錢的。”
“你就像咱們院兒的老龔,工作轉給兒子后,天天在街上賣梅干菜肉燒餅,問他賺不賺錢,他總說不賺,但你看看他們家現在個個身上都穿的是新衣裳,隔兩天就吃肉。”
“你的意思是咱們也做生意?”張母問。
張父點了點頭,“老二媳婦兒不是在招待所廚房干了那么多年嗎,也算是學到了一些廚藝,煮的面味道還是不錯的,我尋思不如就用嬌嬌這個彩禮錢,開個面館。”
張母仔細想了想,點著頭說:“老二媳婦兒這煮面的手藝確實是不錯,要是開個面館,說不準兒還真能成呢?”
張父猛吸了一口煙,吐出一陣煙霧,瞇著眼睛道:“我有一種預感,現在就是做生意最好的時候,說不定開了這個面館,還能改變咱們全家人的未來。”
要是做生意不好,不賺錢,為啥大家都做呢?
而且,李書萍一個司令的女兒,她家里都允許她在外頭拋頭露面的做生意,可見這是相當有前途的。
這些當官的,可比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看得遠多了。
張母想著李書萍開餃子店賺的那些錢,又聽到老伴兒說的這些話,一整個瘋狂心動。
這李書萍開餃子店都能掙錢,她們家為啥不能開個面館掙錢呢?
而且,這樣一來,老二媳婦兒也算是有工作了。
“那這面館開了算誰的?”張母問。
張父把煙頭丟在地上,用腳踩熄,“算咱們全家的,就用嬌嬌的這筆彩禮錢開,老二媳婦兒要在店里煮面,賺著錢了就單獨給她多分一份兒。”
“你平時也去店里守著收錢,我就在家看著孫子。”
張母點著頭說:“行,我看現在天冷了,這大家都愛吃熱乎的,咱們這個面館得盡快開起來,巷子口不就有幾家空門面嗎,離咱們家也近,我覺得那塊兒挺合適的。”
“那塊兒是不錯。”張父說,“等老大和老二下班回來,咱們好好商量一些,商量出個章程來,就去租店面,辦執照開鋪子。”
等張大強和張二強兩兄弟下班回到家后,張父就把全家召集在一起,說了開鋪子的事。
張大強身邊也有一個老同學,靠開店做生意賺到了錢,娶了一個老漂亮的媳婦兒。
聽說爸媽想把妹妹給的彩禮錢拿出來做生意,那是相當支持的。
張大強的媳婦兒一聽面館算全家人的,賺了錢全家都分,只是弟妹因為在店里煮面,要多分一份兒而已,也沒啥意見。
這不干活兒,就能有錢分的事兒,她還有啥好有意見的?
張二強的媳婦兒對這件事情是有點兒意見的,這個面館說是全家的,但要開起來,可就是全靠她了,最辛苦的也是她。
憑什么啥都不干的大哥兩口子,也能分錢?
可惜,她這意見還沒說出口,她男人張二強就欣然同意了。
然后,這張家就熱火朝天地準備起了開店的事兒。
教育局職工大院
胡夢蓮剛給自已煮好一碗面,準備吃午飯,這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誰呀?”她走到門邊剛打開一條縫,一個人就擠了進來。
胡夢蓮看到來人,連忙關上門:“你咋又來了?你就不怕我家有別人嗎?”
鄭國平在她臉上掐了一把,說:“我早上去上班兒的時候,看見你家保姆提著出門了,知道她今天不會在。”
(差一千,半個小時補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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