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夢蓮大聲尖叫著,連忙去撿地上的褲子穿,一抬頭就對上了兒子那雙猩紅的眼睛。
“永、永昌。”
胡夢蓮顫聲喊著兒子的名字,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不是去深市了嗎?
怎么會突然回來?
她還沒從兒子突然回來了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被兒子眼中的憤怒和惡心,看得羞憤欲死。
“啊啊啊……”她崩潰地尖叫著,連忙撿起地上的褲子,往身上套。
她寧愿被丈夫候和正捉奸在床,也不愿意兒子看到自已這不堪的一面。
被一拳打懵地鄭國平,甩了甩頭,還沒看清楚打他的人是誰,對方就沖上來,騎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地大叫著往他身上打。
“啊!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侯永昌氣得失去了理智。
他在深市掙到錢了,本來是想回來給他媽一個驚喜,讓他媽知道,即便不在單位里上班,她兒子一樣能有出息,卻不曾想他媽反倒是給了他一個更大的驚喜!
跟著侯永昌回來的兩個年輕小伙兒尷尬極了,他們還以為是侯永昌的爸媽感情很好呢,沒想到是他媽大中午的在家里偷人。
跟好兄弟回家,撞破好兄弟媽媽在家偷人的尷尬,誰懂啊?
鄭國平被打得眼冒金星,嘴巴和鼻子里全都出了血。
他用力掙扎,想要掙脫開侯永昌的壓制。
可他一個被掏空了的中年男人,怎么能掙脫開一個一百六十多斤的青壯年的壓制呢。
掙脫不開,被打得受不了的鄭國平,只得哭著求饒,“永昌叔錯了,叔錯了,你饒了嗷……”
鄭國平的嘴巴被侯永昌打了一拳,兩顆門牙掉進了他嘴里,順著喉嚨滑進了肚子里,還差點把他給嗆到。
“咳咳咳……”
鄭國平嘴里咳得噴出血來,侯永昌帶回來的兄弟衛渠見再打下去要打死人了,便出聲勸道:“永昌別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穿好褲子的胡夢蓮才發現,屋里還有兩個外人呢。
她雖然沒臉見人,但卻也不想讓兒子,因為自已背上人命,便哭著上前拉架,“永昌別打了。”
侯永昌的手用力一甩,胡夢蓮被甩得摔在了地上,還撞到了茶幾,茶幾上放著暖水瓶和茶壺都掉下來摔在了地上,發出挺大的聲響。
“你還護著這個奸夫!”侯永昌扭頭憤怒地沖胡夢蓮吼道。“你不讓我打,我今天就非要打死你的這個奸夫。”
“我爸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么侮辱他,跟鄭國平搞到了一起?”侯永昌大聲質問道。
胡夢蓮哭著搖頭,“永昌,媽不是護著他,媽是怕你把人打死了,背上人命啊!”
“是媽錯了,媽對不起你,也對不起你爸,媽求求你了別打了。”胡夢蓮苦苦哀求道。
侯永昌才不聽,依舊一拳一拳往鄭國平的頭上砸。
鄭國平覺得自已再被砸下去就要死了,大聲呼救起來。
“救命啊,救命啊……”
樓上二樓和上樓的鄰居正在家吃中午飯呢,聽見侯家的動靜,便從樓上的走下來看什么情況,剛走到一樓,侯家對門兒也打開了門。
“侯局長家啥情況呀?”樓上的鄰居問對門兒的鄰居。
對門兒的鄰居搖搖頭,“不知道,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打架,我好像還聽見胡姐尖叫來著。”
正聊著,大門沒關的侯家里就傳出了,呼救聲。
“救命啊,打死人了。”
鄰居們對視一眼,一起走進了侯局長家,然后就看到了他們這輩子最震驚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