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康廠長掛心,兩位老人都好著呢。”
林國棟看了他媽一眼,老爺子,老太太,那應該就是媽的父母吧?
也是他的外公外婆,沒想到他們都還健在。
寒暄了兩句,秘書就端著茶來了,把茶放在茶幾上后,又離開了辦公室。
“這大紅袍是武夷山的,味道還不錯,云舒同志你嘗嘗。”康大維介紹道。
厲云舒端起茶杯吹了吹,淺啜一口,點著頭道:“好茶。”
老爺子愛喝茶,家里的好茶也不少,厲云舒在家里跟著喝了不少,也能品出茶的好壞了。
林永年冷哼一聲,她一個喝白開水的人,會品啥茶呀,還好茶,可真是夠能裝的。
車間主任瞥了他一眼,不是,在廠長面前他哼哼啥呀?
林國棟聽見這聲冷哼也有點頭大,他爸這也太看不清形勢了。
康大維掃了一臉不忿的林永年一眼,正要開口,就聽見厲云舒說:“康廠長,我得給你道個歉。”
康大維收回視線看向厲云舒,只見她一臉歉疚地道:“非常抱歉,因為我的沖動,到鋼廠來打了我這個不是人的前夫,影響了廠里的正常生產。”
“但作為一個母親,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在我的女兒在學校被前夫造謠,辱罵,毆打,甚至還要強行讓我考全校第一的女兒退學后,保持冷靜,我……”
厲云舒低著頭用手按著眉心,一副情緒起伏太多,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康大維皺著眉安撫道:“云舒同志你不要激動,慢慢說。”
厲云舒深吸一口氣,抬起頭道:“總之影響了廠里生產就是非常抱歉,要是鋼廠要追究我的責任的話,我一定全力配合。”
康大維擺著手道:“沒這么嚴重,你先不要著急。”
林永年一聽不樂意了,“廠長,我都被她打成這樣了,她還影響了廠里生產,咋叫沒那么嚴重?你可不能因為跟她認識,就包庇她。”
“我包庇她什么了?”康大維冷冷地看著林永年問,“我是在跟她說影響生產的事兒沒那么嚴重!”
身為上位者的威嚴,壓得林永年的頭都往下低了幾分,喉嚨發緊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你叫什么名字?”康大維指著林國棟問。
被指到的林國棟立馬挺直了背,“廠長,我叫林國棟。”
“你來說說,厲云舒同志從到車間,到離開車間總共有多少分鐘?”
林國棟算了算道:“應該也就十分鐘的樣子。”
康大維冷笑,“十分鐘?你們平時去上次廁所,抽支煙,都要二十分鐘打底了。”
“再說了最近廠里本來就沒啥訂單,不到四點你們一個個就做完手上的活準備下班兒了,就這十分鐘,能耽誤到什么生產?”
廠里什么情況,他這個廠長還能不清楚嗎?
車間主任點著頭道:“是是是,最近廠里的訂單不多,車間里是比較清閑的,這十分鐘,確實也影響不到什么。”
厲云舒瞥了車間主任一眼,他這臉變得倒是挺快的。
林永年指著自已的臉道:“就算她沒影響到廠里的生產,那她把我打成這樣是事實吧?這總得有個說法。”
“要是廠里不報公安,那我就自已報公安,我跟她已經不是夫妻了,我要告她故意傷人!”林永年指著厲云舒斬釘截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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