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的食物,蕭墨宸沒有讓姜南溪大包小包地提著走。
而是讓影十三提前送去了碧清院。
姜南溪看蕭墨宸的目光都順眼了不少。
蕭墨宸原本似乎想說什么,卻被匆匆趕來的司玄中打斷。
司玄中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蕭墨宸的輪椅就在影九推動下迅速消失在廊道中。
但司玄中卻留了下來。
他臉上的笑容比前兩日真摯了不少。
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恭敬地遞到姜南溪面前:“南溪縣主,這是進出鎮北軍軍營的通行令。王爺讓屬下轉交給您,并明,無論縣主您何時想去傷殘營,鎮北軍都不會有一人阻攔。”
“王爺還說,南溪縣主為鎮北軍所做的一切,他不會忘記。縣主之前所求之事,王爺必然會配合您辦好,讓您得償所愿。”
之前所求之事?
姜南溪立刻反應過來。
是她之前請蕭墨宸替她撐腰,從定遠侯府奪回她的嫁妝這事。
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隨手接過令牌晃了晃:“不是說軍營重地,閑人免入嗎?王爺就不怕我拿了這令牌,從鎮北軍中竊取什么機密?”
司玄中眸光閃了閃。
微微一笑,反問道:“縣主,您會嗎?”
“當然不會!”
姜南溪同樣似笑非笑看回去,“很快我就要嫁入御王府,成為御王妃了。所謂夫妻一體,我害王爺,不等于害我自己嗎?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是腦殘了才會去做嗎?”
說完,也不等司玄中反應,她收起令牌,轉身就走。
她知道蕭墨宸和他的手下都懷疑她的動機。
送她這塊令牌,也不知道是真的想讓她繼續給傷殘營的士兵治病。
還是試探她。
今日她和司玄中說的這番話,也算是解釋了。
至于這群人信不信。
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司玄中盯著少女瀟灑離開的纖細背影,雙眸微微瞇起來。
這位南溪縣主,比他預料中更有意思。
也更深藏不露啊!
……
姜南溪懶得繞路,打算抄近道從慕華園翻回去。
剛走過拐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小小身影。
粉雕玉琢的小正太與初見時截然不同。
整個人身上的桀驁仿佛都消失了,身子微微縮起來。
黑葡萄似得大眼睛里也仿佛沒有了光彩。
聽到她的腳步聲。
蕭時晏下意識轉過頭來。
看到是姜南溪,他的雙眼一下子亮了。
隨即,那哭的紅彤彤的小鼻子微微聳動。
大眼睛也變得水汪汪的,眼巴巴看著姜南溪,
看上去格外的小心翼翼又可憐。
姜南溪原本心里還有些火氣。
此刻看到這小祖宗用一張和蕭墨宸有幾分相似的小臉,露出這副可憐又慫包的樣子,也不由被逗笑了。
然而,還不等她說話。
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來。
“小世子,原來你在這里,王爺正在找你呢!讓你馬上去書房,他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