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直接把皇帝賞賜的人送去軍營,恐怕皇上知道了會不高興啊!
蕭墨宸淡淡道:“皇兄那本王自會去解釋。”
司玄中聞再不說話。
任由影九將滿身污穢之物,到現在依舊在昏睡的順喜,像提垃圾袋一樣直接提走。
蕭時晏就那樣在一旁看著。
小手死死攥成了拳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而此時,蕭墨宸的視線終于落在他的小臉上。
低沉磁性的聲音卻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蕭時晏,知錯了嗎?”
蕭時晏小身體微微一顫,小臉煞白。
可馬上咬著牙,梗著脖子道:“我沒錯,我不要壞女人靠近父王!”
姜南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呵呵,真當你爹是香餑餑啊,人人搶著要?
蕭墨宸睨了她一眼。
姜南溪迅速收斂神情,一本正經,又端莊賢淑地做出眼觀鼻鼻觀心的姿態。
我什么都沒聽見。
你們父子愛怎么交流怎么交流,愛怎么自戀怎么自戀。
本姑娘裝聾作啞不摻和還不行嗎?
蕭時晏:“去重新給小世子找一個開蒙的夫子,既然如今的夫子教不會他明智達理,那就換一個夫子來教,直到教到他學會為止!”
司玄中躬身道:“王爺放心,屬下會辦好的。”
蕭時晏:“另外,從明日開始,卯時三刻送小世子去軍營訓練兩個時辰,下午再回來跟夫子學習。什么時候認清自己的錯誤,什么時候不用去軍營!”
此話一出,姜南溪都被嚇了一跳。
卯時三刻?
那豈不是六點都還沒到。
這么小的孩子,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就這么早被拖起來,而且還是去軍營訓練。
這……會不會太沒人道了點?
她忍不住朝小正太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只見蕭時晏小臉上的血色褪了個干干凈凈,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可他卻死死咬著牙,不肯哭出來,也不肯求饒。
察覺到姜南溪的目光,他抬起濕漉漉的大眼睛,朝她看了一眼。
隨即猛地扭頭轉開視線,倔強地昂起頭,大聲道:“是,父王!”
姜南溪:嘖,小正太就這么討厭她?
寧愿受這種非人的懲罰,也不肯低頭認個錯?
雖然覺得這樣的懲罰對四歲的小孩子來說太苛刻了。
但這畢竟是人家蕭墨宸教育自己的兒子。
她管不到,也不想管。
眼看著司玄中帶走了蕭時晏,姜南溪立刻想要溜之大吉。
然而――
“過來!”男人的聲音在寂靜荒僻的院落中顯得格外清晰。
讓她想假裝忽略都不行。
姜南溪干笑著走上前:“王爺,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該不會處理完兒子,就要處理她了吧?
不管怎么樣,她剛剛也打了蕭墨宸的親兒子,還罵了他上梁不正。
這個男人那么小心眼,現在不會是要跟她秋后算賬吧?
蕭墨宸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忘了每隔一日要替本王祛毒?既然今日已經來了……”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
什么啊!
原來只是讓她祛毒。
她還以為自己要被報復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