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庾知翡就準備走,但王金福卻攔下了她。
“如果我沒有在墳墓里找到房契的話,你會不會把四百兩退給我?”
庾知翡挑眉,“你說呢?”
到了她手里的東西,肯定不會再給出去,但是為了避免后續的麻煩,庾知翡愿意多提醒他兩句。
“你最好現在就去挖墳,還有,房契之所以跟著你爹娘入了土,但并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你爹娘想在臨死之前把房契交給你,但是出來意外,沒來得及說。”
“但凡你有孝心一點兒,親自給你爹娘換壽衣,就能發現這件事情。”
王金福聽了之后卻更急了,“當初給我爹娘換壽衣的是四弟,他不會已經把房契拿走了吧?”
庾知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她搖頭道:
“暫時還沒有,因為你四弟想要獨吞房契,準備等你們都放棄后,再偷偷一個人把房契挖出來賣掉。”
“也就是今天的事情吧,你要是在耽誤一會兒……”
這次,庾知翡的話還沒有說完,王金福便火急火燎地離開了。
庾知翡搖了搖頭,回到了攤子,因為玉棠好奇,庾知翡便把兩人剛才的對話說了出來。
玉棠疑惑,“那他口中所謂的侍疾,到底是真是假?”
庾知翡解釋道
“半真半假。”
“嫌棄是真的,侍疾也是真的,不過是一邊兒侍疾,一邊兒嫌棄罷了。”
“他的其他幾個兄弟,都說他是長子,需要承擔爹娘的養老,于是搜刮了家里的錢財后,各自分家了。”
“王金福本來也不想照顧,但爹娘用房契利誘,于是他就答應了。”
“但答應了卻也沒好好做,每日敷衍,讓老兩口到死都不瞑目,所以才故意房契放在身上,就想看看哪個兒子孝順給他們換壽衣,那就把放棄留給誰。”
“但屎里找糖,注定沒一個是真心的。”
玉棠感嘆。
“都說多子多福,可這家兄弟四個,也沒見到有多少福啊,要是以后我生出這樣的白眼狼,還不如在剛出生的時候就把天賦掐死。”
當然,她也只是說說而已。
庾知翡打趣道:“這么,你想嫁人生子了嗎?”
玉棠果斷搖頭。
“不!我只想此生好好照顧小姐。”
庾知翡卻認真道:
“我也想讓你們幸福,若是你和玉秀想嫁人了,一定要說出來。”
玉棠點了點頭,滿心感動。
天色漸漸暗了,庾知翡和玉棠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呢,一個婦人遮遮掩掩地跑了過來。
“唉!大師你們先別走,我有事找你幫忙。”
庾知翡一眼認出來,這是那個兒子和少爺私定終身的婦人。
“我幫不上你的忙。”庾知翡淡淡道。
婦人急了,忙道:
“大師,我沒開玩笑,我知道自己之前的語氣重了點兒,是我不對,可我一只是思子心切而已,這樣……”
“只要大師愿意幫我的忙,我愿意拿出五百兩,就當是上次和這次一起出手的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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