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們能換個地方說話嗎?”
中年男人面帶討好之色,再也不敢小看眼前的庾知翡了。
一下就算出他要找的東西是房契,這也太準了吧,說是活神仙都不為過!
庾知翡點了點頭,跟著男人到了一旁的小巷子內。
雖然還有人在巷口試圖探頭偷聽,但這么遠的距離,除非很大聲,否則根本聽不到。
中年男人低聲自我介紹。
“庾大師好,我叫王金福,上面有兩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弟弟,就算是爹娘親生的,但因為不占長幼,嘴又笨,因此一向都不得爹娘喜愛。”
“這樣算了,反正我自己有本事,不靠爹娘也能活得很好。”
“可爹娘晚年病疾不斷時,我兄長和弟弟都嫌棄的不愿意伺候,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顧他們,爹娘感動,就承諾等他們死后,把老家的房契給我。”
“誰知道后來爹娘去得突然,也沒把房契及時給我,只是生前說過,放棄在一個小箱子里放著。”
“如今距離爹娘去世已有兩月,我就差把老家的土都給翻一遍了,進來來找庾大師,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大師竟然是真大師!”
“五十兩是吧,沒問題!”
“只要大師能幫我找到房契,我一定雙倍感謝,親自捧著一百兩敲鑼打鼓地給大師送來!”
看著眼前男人迫不及待的小臉,庾知翡卻笑了笑。
“五十兩是剛才的價格,現在是二百兩了。”
王金福傻眼,“不是…大師,你這么還帶坐地起價的?”
庾知翡不疾不徐,再次提高價格,“三百兩。”
王金福惱怒。
“庾大師是把我當冤大頭了嗎?不可能美歐絕對不會給你三百兩,就一百兩,你愛要不要!”
庾知翡語氣淡定。
“四百兩,現在就要,不然……”
“等房契成為其他人的之后,你不要后悔,畢竟那里面,可不止有房契。”
王金福的臉色立刻就僵住了。
片刻后,他憋悶地看了一眼庾知翡,道:
“好,我給你四百兩,但要是你算不準的話,必須把錢還給我,不然我就告你行騙。”
說完,才在庾知翡催促的眼神中,不情不愿地掏出了四百兩銀票。
他覺得這個大師真是神了,連他身上正好有四百兩的事情都知道,但這么準,又讓他有一種被看穿的詭異感。
好似不管什么秘密,都無法去逃避帷帽下的那雙眼睛。
庾知翡收了錢放好,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很簡單,要找的東西,已經隨著你爹娘一起下葬了,只要你挖開墳墓掀開棺材就能找到。”
王金福震驚。
“在墳墓里?不可能啊,那可是房契啊!他們明明答應過我的……”
庾知翡輕嗤一聲。
“你演戲還演上癮了嗎?”
“你家的確有兄弟三人,但你不是老三,而是老大,畢竟金銀銅鐵,金排第一。”
王金福面色一變:“庾大師你誤會了,我只是為了避免被人發現,所以才假裝說了兄長的名字,其實我不叫王金福,我叫王銅福。”
庾知翡眼睛都沒眨一下。
“其實不管你叫什么名字,我都不感興趣,反正你掏錢,我辦事,我們已經銀貨兩訖,以后就沒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