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也太不識好歹了,這些東西別人都趨之若鶩,你竟然還挑三揀四!”
嬤嬤看不慣博人對長公主不尊敬,當即呵斥出聲。
蔡嘉德也覺得有些過分了,小聲勸庾知翡,“庾大師,你別糊涂啊……”
長公主雖然和善,可她到底身份尊貴,又是皇室中人,不是他們能唐突的。
庾知翡卻語氣誠懇道:
“長公主誤會了,在下只是對春日宴向往已久,想要向長公主求一張請柬而已,若是令長公主為難的話,那便作罷……”
每年春季,昭華長公主都會在自己的府邸上舉辦春日宴,賞花游玩,算是每年固定的一個節目。
請柬對長公主來說的確不算什么,但參加春日宴的皆是有身份的公子和小姐,庾知翡進去了,也只是被奚落的對象而已。
“小事而已,你既然有有興趣,本宮便送你一張請柬……”
昭華長公主不在意的笑了笑,直接讓人拿了一張請柬。
至于那些首飾,也沒有收回去,同樣打包好送上了馬車。
兩人離開后,那嬤嬤忿忿不平道:
“長公主殿下為什么要容忍那人的以上犯下?雖說她的確有些本事,但您的身份尊貴,就算將她打殺了諒她也不敢多說一句……”
昭華長公主淡淡地看了嬤嬤一眼,語氣不咸不淡。
“你今天的話有些多了,沒有下次。”
聞,嬤嬤瞬間冷汗直流,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奴婢知錯,謝長公主寬宏大量。”
長公主是主,她是仆,可她今天兩次逾越,代替長公主開口,擅自揣摩長公主的意圖,這是大忌。
可她平常都不會這樣的,一定是那個姓虞的刺激到了!
昭華長公主懨懨轉頭,眼底卻多了一抹復雜。
什么容忍,分明是她得了便宜,畢竟要是庾知翡愿意,完全沒必要在說話的時候遮遮掩掩,但若是那樣的話,她的秘密也就保不住了。
畢竟,以周家的家世,確實不會讓祖墳出現蛇蟲和尸體住在一處的情況出現,但……
要是駙馬的尸體不在周家祖墳,而是在荒郊野嶺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嘉德這次交的這個朋友,的確厲害,竟能算出這等隱秘,她本以為這個秘密會陪著她一起進棺材。
不過……
姓虞?好像戶部那個庾正卿的夫人最近就在找,但那又和她有什么關系呢?
昭華長公主微微勾唇。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擁有真本事的大師,她自然是要多多賣好,讓對方為自己所用了。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去把那個男人的尸體處理了吧。
自己當初還是心太軟,就應該在發現他和侍女廝混的時候,將他挫骨揚灰,省得他死了二十年還出來膈應自己。
但現在也不晚,不管是鬼魂托夢,還是什么心有所感,都到此為止了……
另一邊兒,馬車上,蔡嘉德眼神懷疑地看著庾知翡。
“庾大師,你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啊,怎么剛才會貿然索要請柬呢?”
“你如果真的想參加春日宴,我可以帶你進去的……”
庾知翡語氣淡淡,“你不懂,我要的不是請柬,而是春日宴上長公主的庇護。”
蔡嘉德恍然大悟,但他還是有些不懂。
“為什么要庇護?你提前算到春日宴上會出現危險嗎?”
庾知翡翻了個白眼,懶得和他解釋,但蔡嘉德卻默默記了下來。
庾大師都慎重對待的春日宴,一定會有大事要發生,到時候他一定要去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