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么,可能是老人家睡眠不好,所以最近這半月總是做夢。”
“御醫來看過了,只說長公主是憂思過度,開了些安神藥,長公主倒是一碗不落的都喝了,但一點兒作用都沒有,反倒是精神更差了一些。”
“我想到那你招牌上寫著醫鬼神解萬愁,肯定也能治好小小一個噩夢之癥,就算不行,也肯定有其他辦法……”
說這些話的時候,蔡嘉德根本不敢看庾知翡,眼底的心虛極為明顯。
庾知翡輕哼一聲。
“所以,你在不確定我是否有解決辦法的時候,就把我帶過來?”
“你這不是幫給我介紹客戶,你這是在坑我!”
蔡嘉德語氣訕訕。
“我這不是相信庾大師嘛,介紹別人我不放心啊。”
“不過庾大師你放心,就算你治不好也沒什么的,昭華長公主脾氣很好,不會怪罪我們。”
“成功了皆大歡喜,不成功就當是陪我走一趟。”
庾知翡翻了個白眼。
她嚴重懷疑蔡嘉德把自己賣了換好處,可惜沒有證據。
好在長公主府很快就到了。
在管家的指引下,兩人一路穿過前院、花園等等,走了快一炷香的時間,才見到昭華長公主。
昭華長公主今年已經四十八歲,在古代已經算是高齡,但因為保養得當的關系,看起來不過三十多,只是兩鬢略有些發白。
但從她眼下遮不住的青黑來看,她最近的確沒休息好。
“參見長公主殿下!”
兩人行了禮,起身后被賜了位置。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大師?”長公主看向庾知翡,可惜因為帷帽遮擋,什么也看不到,只覺得渾身氣度比許多名門閨秀都好得多。
不過算命的一般不都是要相面嗎?帶著一個帷帽能看清楚什么?
蔡嘉德連連點頭,“是的長公主,別看庾大師年輕,但她真的很厲害!”
武安侯和昭華長公主本沒什么關系,但蔡嘉德的生母和昭華長公主是手帕交,自從蔡嘉德生母因為經受不住兩個兒子和相公相繼戰死在沙場上的消息一病不起去世后,昭華長公主便對蔡嘉德多有照顧,把他當小輩一樣看待。
庾知翡語氣尊敬。
“回長公主,在下庾知翡,算命需要先得知長公主的生辰八字,不知可否……”
一旁嬤嬤欲要呵斥,但昭華長公主卻伸出了手阻止,懨懨道:
“無妨,告訴她吧。”
她并沒有多相信庾知翡,只不過耐不住蔡嘉德歪纏,所以才答應了,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她實在是不想繼續做噩夢了。
要是真能解決,那也算好事一樁。
庾知翡拿到八字,在幾人注視下伸手掐算,沒多久就算到了原因,只是……
“怎么了?很難辦嗎?”
蔡嘉德追問。
庾知翡開口,“不難辦,但長公主之所以連日來噩夢不斷,和駙馬有關……”
伺候的嬤嬤許是長公主的心腹,聽聞庾知翡此,當即就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