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她想混進去的話,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除非……
片刻后,一個面帶白紗,身穿輕薄紗裙的曼妙少女,迷惑了后門龜奴的雙眼,溜進了百花樓。
庾知翡目標明確,按照煞氣指引快步行走,就在距離那一團明顯的血煞之氣只剩下幾步路的時候,旁邊突然有人走過來徑直撞上她。
“啊!”
一聲輕呼,對面女子摔在地上,眼睛瞬間蓄滿了淚。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忘死死拽住庾知翡衣角,嬌弱的語氣善解人意道:
“這位妹妹你別害怕,是我自己走得快了,不怪你,只是,能不能麻煩你扶我一把,我好像崴到腳了。”
庾知翡眼神微動,下一秒伸手將女人扶起。
只是女人的腳似乎傷得很重,輕輕一動就滿臉痛苦,只能不好意思地看向庾知翡。
“這位妹妹,你能不能扶我到房間里去?要是你有其他事情要忙的話,幫我喊個龜奴來幫忙也可以。”
庾知翡語氣淡淡,“我扶你吧。”
女人滿臉感激,連連道謝。
明明是庾知翡速度太快撞到了她,她卻一點兒責怪的意思都沒有,真是善解人意。
路上,女人開口道:
“我叫月娘,來百花樓五年了,妹妹應該是剛來的吧,之前沒見過呢,不過妹妹的眼睛生得極為漂亮,想必一定有不少客人喜歡。”
月娘看著庾知翡的雙眼,語氣羨慕。
庾知翡沒回答,月娘也不介意,自顧自繼續說了起來。
“百花樓里的姑娘,各有各的難處,但有一點大家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進了這個地方之后,再想出去便難了。”
“我當初進入百花樓,是因為爹娘努力多年,終于生了兒子。”
“家里窮養不起那么多孩子,所以爹娘喊了人牙子,要把除了兒子之外的三個女兒全部賣掉。”
“但大姐常年勞作,又黑又瘦,小妹年紀太小,人牙子都看不上,最后只選了我,說我五官一般,但一雙眼睛會說話一般,格外漂亮。”
“之后我就進了百花樓,從二丫變成了月娘……”
月娘的房間到了,又小又偏僻,無比冷清。
庾知翡把她扶到凳子上。
“抱歉,我是不是話太多了一些,姐妹們都這么說我,但我總是改不過來。”
“謝謝妹妹幫忙,累了吧?喝杯茶歇歇,這是我自己采摘花瓣泡的花茶,味道又香又甜,姐妹們都喜歡。”
月娘面帶歉意,從桌上的茶杯里倒了一壺茶,遞給庾知翡。
但庾知翡只是拿到手上把完,并沒有喝的意思。
月娘疑惑,“妹妹怎么不喝?”
庾知翡嘴角笑容玩味。
“惡鬼淚,花作塚,要是普通人喝了這杯茶,只怕是立刻淪為你的鬼奴吧。”
月娘面色微不可察的一變,但眼神卻仍然疑惑,“妹妹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看不懂就聽不懂吧,反正你馬上也要死了。”
庾知翡聲音淡漠,語畢,仰起頭將花茶一飲而盡。
濃郁的煞氣在體內游走,庾知翡有種發現寶的驚喜,好東西啊,要是能每天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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