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掙扎”
看到飛速逼近的張田生,庾知翡眼睛都未眨一下,因為結局早已注定。
果然,在張田生暴起的下一秒,玉棠玉秀,以及祁聞野方才留下的人齊齊現身,數量太多,導致很多人壓根沒來得及靠近,就被距離最近的玉棠玉秀搶先一步。
被死死按在地上不能動彈的張田生難掩震驚目光。
“怎么這么多人?”
庾知翡淡淡道:“你張家盜墓是專業的,他們隱藏護人也是專業的。”
黑衣人們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亮光。
第一次被肯定,他們突然感覺有點兒激動是怎么回事兒?
而這時,剛把偷跑村民抓住的皇城司指揮使侯元亮,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房門。
“庾小姐你還好嗎?是我們看守不力才讓賊人不小心闖入您的房間,我們可以現在進去把人帶走嗎……”
顯然,皇城司的人看到了張田生翻窗進來,也猜到庾知翡有人保護。
張田生不甘掙扎,“別把我交給皇城司!不然我會把我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他們,包括你讓入水衣服不濕的事情……”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庾知翡卻輕嗤一聲,不屑道:“我一個算命大師,會幾個類似障眼法的小把戲很奇怪嗎?”
張田生一噎,但很快又想到了另外一個把柄。
“這個算你能解釋,可另外一個呢?”
“我若是咬準了你進去過青銅門,還在里面拿了東西,你猜他們會不會相信?”
“要知道,前朝寶藏的事情可是連皇帝也關注著的,我不信你背后的靠山比能比皇帝還厲害!”
話落,張田生臉上的得意再也掩飾不住。
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相信庾知翡肯定會受此要挾保下他……
庾知翡歪了歪頭,忽而勾唇一笑。
“哦,你提醒我了,這確實是個麻煩,所以…為了避免麻煩,那我只能殺人滅口了。”
“殺了他。”
平靜無波的命令從庾知翡口中冒出的下一秒,便有迫不及待表現的黑衣人手起刀落,結束了張田生的性命。
尸體轟然倒地時,張田生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里還想寫滿了不可置信。
而他之所以落到這一步,是因為在明知道庾知翡并不“善良”的前提下,還沒放在心上,低估了庾知翡殺人時的干脆。
庾知翡收走張田生的魂魄,打了個哈欠,對玉棠道:
“把門打開,讓皇城司的人把人帶走吧。”
擁擠的房間驟然寬松,黑衣人們又隱藏了起來。
玉棠打開單門,侯元亮低著頭走了進來,等看到張田生的尸體時略微吃了一驚。
玉秀解釋道:
“這人意圖傷害我家小姐,已被就地斬殺。”
侯元亮不知內情,只覺得這人真是倒霉,偏偏選了一個看起最弱,實際上最不好惹的人。
“是我們的疏忽,下次絕對不會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了!”
侯元亮一邊兒讓手下收拾尸體,一邊兒讓彎著腰保證。
但尸體容易收拾,但血腥味卻不容易散去,于是等侯元亮離開之后,玉棠去找了僧人,重新給庾知翡換了房間。
這一番折騰,等庾知翡有空吞下張田生的魂魄時,已經快午時了。
“你竟然吃人!你不是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張田生徹底消失時,還在不甘的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