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2
一直到他下了船,王炳與鄭凱等人都緊緊握著拳頭,盛怒之下一不發。
“nnd,這是讓咱們去送死!”
何安福朝地上啐一口,嘴里就不干不凈地罵個不停。
鄭凱便再壓不住怒火,對著何安福就罵:“你小子這會兒倒是活過來了,剛剛怎么屁都不放一個?”
何安福一反常態,整個人都險些跳起來:“你們一個個跟瘋狗一樣,老子再跳起來,咱一塊兒送死得了!”
要不是他何安福,這幾個狗東西早就惹出大麻煩一命嗚呼了,如今還有臉來罵他?
鄭凱擼起袖子就要與何安福干仗,卻被王炳呵斥:“都什么時候了還要自己人干架,難道已經等不及要帶著兄弟們去送死了?”
王炳也不去看兩人,大步走向艙房。
得知上頭有人來傳令,他們是來甲板上相迎的,誰料就迎了這么個結果。
何安福看了眼甲板上正站著放哨的民兵,重重嘆息一聲,也跟著王炳而去。
最暴躁的鄭凱都沉默下來,知道此處不是議事的地方,看了眼趙驅,就跟著那二人進了艙房。
趙驅站在甲板上,眼睜睜看著那傳令之人的船離開,心中的戾氣便如那吹不滅的野火,向著全身蔓延。
咸腥的海風很像血腥味兒。
他往前看去,前方的炮船一層層,他連旗艦都瞧不見。
看了眼站在甲板上的兄弟們,他轉身大跨步走進艙房。
此時,艙房內三人各自坐著生悶氣,誰也未開口。
趙驅徑直走到主座,一屁股坐下后,目光在眾人面前掃視:“都成啞巴了?”
鄭凱指著門外,怒道:“那些當官的商量多日,就商量出這么個讓我等送死的破戰術,我們還能說什么?”
“島上的倭寇拿著大炮堵著,咱敢上島,大炮立刻就轟過來了,這就是有死無生!陳大人要是在這兒,定不會讓他們這么欺負咱兄弟。”
王炳又悲又憤。
其他船隊的將領都在此,唯有他們這些民兵上頭沒人,這等送死的活兒自是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這些人就是讓他們用命在前面堵炮火,他們在后面登島撿功勞。
以前跟著陳大人,縱使是鄭凱領著兄弟們領著五十艘船去阻攔倭寇一百五十多艘船,那也是能還手的。
且大人始終與他們共同進退,他們縱使死也是堂堂正正戰死,而不是憋屈死。
想到陳硯,三人覺得憋屈的同時,心里對張閣老等人越發不服。
就在這等時候,趙驅卻道:“那就回松奉!”
三人齊齊看向趙驅,雙眼盡是震驚。
“你要抗命?”
何安福下意識問道。
趙驅雙眼微瞇,將牙磨得“咯咯”響,末了才道:“大人說了,我們是民兵,沒有軍籍。”
王炳眼中閃過一抹茫然,旋即又有些恍然,再就是竊喜:“對,咱沒有軍籍,咱只是臨時訓練的民兵,只要不訓練了,咱就當老百姓。”
“我等既被抽調,若擅自逃離,上頭定不會放過我等。”
何安福趕忙提醒。
趙驅竟然想臨陣脫逃,還能不能靠點譜?
(請)
炮灰2
真以為上面的人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