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俞安說著她懷她時的事兒,她那時候也是折騰人得很,從孕早期一直吐到生,還曾一度臥床保胎。告訴俞安讓她別擔心寶寶,一定會健健康康的。
俞安離婚后她一度催著她趕緊的結婚,希望她能早點兒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現在看著她這樣兒,曾經的執念好像都不再重要,只希望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母女倆在院子里曬太陽聊著天兒,胡佩文突然提起了俞箏來,詢問俞安生孩子要不要同她說一聲。
俞箏在國外,現在只偶爾會打電話。她在國外不知道過得怎么樣,對他們報喜不報憂。這邊的事兒也沒人同她說,包括俞安懷孕也沒有告訴她。
俞安知道俞箏以后都不會想要回來了,這兒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是噩夢一般的存在,她又怎會想要再回來。
她搖搖頭,讓母親別告訴她。她也并不想要她回來,只要她在外面過得好就好。
母女倆聊了一會兒,胡佩文猶豫了一下,告訴俞安她明兒她想要回家里去一趟。雖是來這邊住,但她偶爾也會回去一趟,得看看家里。
離得雖是不遠,但每次回去都得麻煩老許,她不愿意麻煩人,過了年之后還一次都沒回去過。
說完后她又說明兒老俞也要和她一起回去,他來這兒那么久還沒回去過,也想回去看看鄰居們。
俞安的心里是愧疚的,應了好,說待會兒就提前告訴許師傅,請他送他們。
俞安畢竟是孕晚期,家里雖是有阿姨在,但胡佩文還是不放心,說她挽會兒要告訴鄭啟一聲,讓他明兒別出去在家里呆著。
俞安說她會告訴他。
陽光落在身上懶洋洋的,她的眼皮變得沉重起來,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隔天一早,胡佩文和老俞就回了家。別墅里就只剩下鄭啟和俞安阿姨三人。父母不在俞安懶散許多,早餐也不愿意下樓去吃,躺在床上不起來。
她難得有這樣的時候,鄭啟也由著她,下樓去將早餐端了上來。
剛才是自己賴著不起床,這會兒見他將早餐端上來卻又別扭得很,趕緊的起床去洗漱,才坐下來吃早餐。
鄭啟今兒倒是沒忙著處理工作,等著她吃完早餐,詢問她要不要出去走走,要帶著她下樓去散散步。
俞安不太想動,他又說醫生說了讓多走走,對生產有幫助。
俞安只得同他一起下了樓,兩人手牽著手的慢慢在院子里走著,鄭啟將她的手握得緊緊的,時不時的去看她的肚子,詢問她累不累。
俞安的體力已經大不如從前,走沒多遠就氣喘吁吁,停一會兒再走上一會兒,看著就挺累。
兩人很少會有這樣兒牽著手散步的時候,在父母過來住在一起后,兩人在外邊兒甚至連親密的時候都很少有。俞安喜歡這樣的時光,一路走走停停,在外邊兒散了半個來小時的步才回了家里。
她格外的依戀鄭啟,他往書房里處理工作她就在一旁聽音樂看胎教的書。一天的時間仿佛眨眼就過了。
她本以為父母回家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誰知道下午五點多才回來,并且大家看著都挺累。
俞安的心里有些納悶,晚些時候吃完飯母親拿出了一平安符讓她隨身攜帶,她才知道他們并不是回家,而是去寺廟祈福去了。怕她不答應這才告訴她說是要回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