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家里的氣氛前所未有的和諧,俞安也終于不用再為家里冷硬的氣氛煩惱,只擔憂著肚子里的寶寶。
她的神經時刻的緊繃著,注意著胎動。也許是因為繃得太緊的緣故,晚上也會做一些不好的夢,每每醒來都心悸不已。她不愿意讓父母和鄭啟跟著擔心,從不會告訴他們。
雖已是春天,但天氣還是有些冷。俞安晚上起來得越來越頻繁,往往睡不了多大會兒就要起來一次。
這天晚上她起來,發現床的另一側是空的,鄭啟沒在床上。她看向洗手間的方向,洗手間里的燈也是關著的,他沒在。
這大晚上的他會去哪兒了?俞安的心里納悶,見他的手機在一旁擱著,慢慢的起來穿上鞋,打開門往書房里去。
到了書房門口,就見門是虛掩著的,隱隱的有燈光透出來。她推開門,鄭啟果然在書房里,他正站在窗口抽著煙,高大的身影透著幾分寂寥。
自從她懷孕后,他已經很少在家里抽煙。
俞安怔了怔,輕輕的敲了敲門。
深夜的書房里安靜極了,聽見敲門的聲音,鄭啟幾乎是立即就回過了頭來。在看到俞安的那一刻,他下意識就掐滅了手中的煙,問道:“怎么起來了?”
俞安唔了一聲,說:“我起來上洗手間。”她走進書房里,問道:“大半夜不睡覺,怎么了?”
鄭啟很快走向了她,說了句沒怎么就睡不著。
雖已是春天,但天氣還有些冷,他擔心她會感冒,馬上就帶著她回了房間。
俞安去上了洗手間,兩人重新在床上躺下來,鄭啟將她摟在懷里,大掌輕輕的在腹部上撫摸著。
俞安這段時間的睡眠本就不是很好,現在更是睡不著了,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然怎么會大半夜的爬起來抽煙?
鄭啟在她的額上吻了吻,說道:“沒有,別胡思亂想。”他知道俞安是不相信的,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有點兒擔心這小家伙。”
一切都是順順利利的,哪知道后期的產檢會有那么多事兒,這家伙還真是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是了,他是孩子的爸爸,又怎么會不擔心?
俞安的心里一時滋味雜陳,也輕輕的去撫摸腹部,安慰他也安慰自己,說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鄭啟輕輕的嗯了一聲,說道:“睡吧。”
俞安應了一聲好,閉上了眼睛。
兩人各懷心思,久久的睡不著,卻又誰都沒有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俞安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起得有點兒晚。她起來時鄭啟早就已經起床了,家里并不見他的身影,她吃早餐時才從母親那兒得知他去公司了,好像是要去開會。
俞安想起了昨晚的事兒來,有那么瞬間的走神,隔了會兒才點點頭,慢慢的吃起了早餐來。
晚上沒睡好,她沒什么胃口,有些懨懨的。
今兒難得的有太陽,吃過飯后胡佩文便讓她出去走走曬曬太陽。搬了椅子到外邊兒去,擺上了水果,讓她累了就坐下休息。同她說孕晚期媽媽都會很辛苦,讓她把這段時間熬過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