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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初戰告捷

                “哦,當然不會,事實上我反倒慶幸有您——一位奧地利政壇注定的新星——在場,能夠近距離地感受到我對您這個偉大國家的善意。”夏爾也拿起了球桿,“請您相信,我今天所說的一切都是十分真誠的。”

                接著,夏爾做出了一個手勢,詢問是否能夠開球,而理查德-馮-梅特涅則輕輕點了點頭。

                夏爾將球桿平放在球桌上,然后微微前后聳動校準了位置,接著猛然一發力,球桿撞擊到了母球上。

                帶著巨大的動能,母球高速向其他球撞了過去。

                “啪!”重重的轟擊讓球四散開來。

                四處奔行的球到處亂竄,互相撞擊,最后讓一個球跌入到了底袋當中。

                運氣真好!

                “我毫不懷疑您的真誠,先生。”理查德-馮-梅特涅溫和地點了點頭,然后同樣拿起球桿擊球。“我只是不明白,您希望從這種真誠當中得到什么。”

                隨著他的一桿,又一只球入了袋。

                從他的動作之流暢來看,夏爾很快判斷對方的臺球水平比自己要強多了。

                不過,他的本意也不在這里,所以也無所謂。

                “我要得到的東西很簡單——我想要貴國對我們的善意……”夏爾一邊擊球,一邊回答,“以及,某種對歐洲均勢的再平衡。”

                “那么,在您的眼里,再平衡又是指什么呢?”理查德-馮-梅特涅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后繼續擊球,“請您跟我直說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成為奧地利駐法國的秘書,而后過不了幾年就能當上大使,我想我是有資格從您這里探聽到更多東西的。”

                這下又不再裝路人了?

                夏爾心中暗笑。

                “我眼中的再平衡,我已經說得十分清楚了……”夏爾笑著回答,“法蘭西在自己應有的地方擴張自己,而奧地利在德意志維護它不可置疑的地位。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進行某種協作,我是樂于如此的。”

                “您是說我們可以互相協作,各自擴張自己?”理查德-馮-梅特涅反問。

                “是的,就是如此。”夏爾明確地點了點頭,“我不認為有什么需要指摘的。一個國家想要擴張自己的影響力和勢力,這是天經地義的,作為一個有雄心、有抱負的大國,奧地利有權期盼得到一些它應該得到的東西,哪怕這種東西可能需要打擊某些人才能夠得到。”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法國樂意承認奧地利在德意志當中的相對優勢地位,以便換取奧地利對法國在另外一切地區的勢力擴張?”理查德-馮-梅特涅再度擊球,“聽上去這十分吸引人,但是……我想要追問一下,您所謂的再平衡,到底是想要指什么呢?如果您對奧地利在德意志地位的支持,是以犧牲我國在其他地方的利益為代價的話,我想這也未必是能夠吸引人的提議……”

                “這一點您無需過于擔心。”夏爾馬上回答,然后再度將一只球送入到了袋中,“如果我只是光說漂亮話的話,那么今天將您叫過來又有什么意義呢?毫無疑問,我并非無條件地支持奧地利的一切活動,但是如果奧地利執行某種限制普魯士的政策的話,我想法國是可以提供某種支持的。”

                “您對普魯士好像十分不滿意?”理查德-馮-梅特涅俯下身來,然后輕輕地推了一桿,“為什么呢?我記得它跟您一家并無冤仇。”

                “我對任何一個歐洲國家都沒有冤仇。”夏爾再度強調了一遍,然后別過了視線,看著理查德-馮-梅特涅,“然而,普魯士在萊茵蘭的存在,無疑地像是一把利劍,懸在了我國在心窩之前……我是難以無視這種威脅的。”

                理查德-馮-梅特涅皺了皺眉頭,然后停下了動作。

                “如果您希望挑唆奧地利和普魯士爭斗,以便坐收萊茵蘭的話,我想我是難以認同您的做法的。無疑我們樂意限制普魯士,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我們想要將萊茵蘭奉送給法國。”

                “哦!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已經說過了,我所要的是歐洲維也納體系的再平衡,而不是一場全歐洲針對法國的大戰,我只要看到普魯士人受到了某種削弱就夠了。”夏爾搖了搖頭,表示對方誤解了自己,“就像意大利那樣,數百年來我們已經為這些地方交戰太久了,其結果只是我們都身負重傷而便宜了其他國家而已。如果我們實行某種程度上協調一致的步伐的話,那么就可以讓我們不用為此傷神,不用冒戰爭風險,這種再平衡不是很有利于我們彼此嗎?再者說來,打擊普魯士也十分有利于我們去限制某個已經十分危險的國家……那個國家現在手已經伸得太長了,我們都不得打起精神來應付。”

                理查德-馮-梅特涅沉默了。

                “看來您是想要執行某種反對普俄的政策,然后希望拉攏奧地利。”

                “對,說的沒錯!”夏爾再度重重地送了一桿,“普魯士的背后就是俄國,而這兩個國家現在我們都得想方設法去對付的——就我看來是如此。”

                “那么,您難道真的就希望奧地利重新確立主宰德意志的地位嗎?”片刻之后,理查德-馮-梅特涅再度詢問。“先生,此刻,我更加希望的是您代表法國說話的,而不是僅僅只用一句‘我認為’來回答我。”

                夏爾沉默了。

                這個問題十分直接也十分尖銳。

                如果按他個人本心的話,他肯定會說“是的,我就是如此看待的”——因為這事兒反正奧地利干不成。

                但是,現在他不敢為路易-波拿巴——也就是未來的拿破侖三世——的對奧地利政策打包票,哪怕身處在如今的地位也還是不敢。

                “總統也會接受我的看法的。”片刻之后,他有些遲疑地回答,“請您相信,他十分尊重我的見解。”

                “我也相信如此,先生。”理查德-馮-梅特涅點了點頭,不過不再有剛才那么熱切了。

                他已經聽明白了,這個人所真正表示的意思是,法國愿意承認奧地利在德意志的相對優勢地位,樂于見到、甚至也許可能會幫助它打擊普魯士的野心,但是不愿意看到神圣羅馬帝國的任何復生。

                不過,即使如此,得知路易-波拿巴的一個重要助手希望打擊普俄,仍舊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當然,在這之前,我得確認貴國會不會改弦更張,追求一條相對妥協的道路。”夏爾突然開口詢問,“得知施瓦岑貝格親王身體欠佳之后,我就一直在擔心這一點了——如果貴國自己不愿意為了德意志領導地位來對抗普魯士的話,那么我們再積極行事也是沒有意義的……”

                這種略帶輕視奧地利雄心和意志的詢問,讓理查德-馮-梅特涅禁不住心里微微惱怒,但是他很努力地不將這種惱怒表露出來。

                “我國會為了自身利益行事,不管某個人在或者不在,當然也不會因為您的某個提議而有多大改變。誠然施瓦岑貝格親王如果離世將是我們的極大損失,但是我國數百年的歷史經得起這種損失。”

                “好的,那是極好的。”夏爾重新拿起了球桿,然后再度來了一桿。“強國自有自己的目標,我衷心希望貴國能夠看清自己的地位,然后選擇一條符合貴國利益的道路。”

                “看上去您很有自信。”理查德-馮-梅特涅也重新拿起了球桿,將一只球送入到了袋中,“不過……我必須承認,您的提議對我們十分具有吸引力的,至少在我看來是如此。當然,處于我現在的這個地位的人,是無法給您任何靠得住的承諾的,這一點相信您也能夠想得到,但是,我個人對您的善意是十分看重的。我也十分希望,您剛才對我所大力承諾的對奧善意能夠變為現實……”

                終于將各自的底都套完了,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再度變得放松起來。

                夏爾發覺自己說出的東西比想象的要多,當然,得到的東西也比想象中要多。

                兩個人再度對視了一眼,然后都是一笑。

                仿佛真的已經變成了朋友一樣。

                然后,夏爾重新看向了臺面。

                已經沒剩下幾個球了,大部分都是被理查德-馮-梅特涅打進的。

                “先生,看上去您就要贏了。”夏爾聳了聳肩。

                “看來我今晚很走運。”理查德笑著回答。“希望今后同您的交流依舊能夠如此愉快。”

                “如果您真的能夠成為駐我國的使節的話,我想今后我們還會有很多機會如同今晚這樣交流的。”夏爾拿起旁邊的絹布擦了擦球桿,“當然了,即使您沒有成,作為朋友,我也十分歡迎您隨時來我這兒拜訪……”

                “真可惜您過兩天就要去英國了,否則我還真想多拜訪幾次呢!”理查德-馮-梅特涅輕輕搖了搖頭,“不過,過不了多久,我就得回國了。”

                “身為一位梅特涅,您畢竟不能在外游蕩太久,還是得為國效勞。”夏爾深表理解地點了點頭,“如果您回維也納的話,請務必要為我向您的父親問好。”

                “這個我會的。”理查德點了點頭,“我深信,得知道您今晚的表現之后,我的父親對您會評價更高……至少我是沒有看到過哪個初入外交場合的人,能夠像您這樣嫻熟自如。”

                “您恐怕過獎了,我一直都十分緊張,深怕讓你們不開心,或者誤解我的意思呢!”

                “您真的太謙虛了。”理查德-馮-梅特涅哈哈一笑,“真的,我聽說過您的事跡很久了,一直都很敬佩您,今天一見,我才發現確實名不虛傳,甚至比我想象地還要厲害。”

                “也許這是因為我說了讓您很中聽的話的緣故吧。”夏爾將球桿放在了球臺上,擺手表示認輸,“如果我說了您不中聽的話,恐怕您就不會這么說了……”

                “這可不一定,”理查德搖了搖頭,“我敬佩您是因為您的才能,而不是因為您是否向著我們。”

                “那么我就滿懷榮幸地接受您的敬佩吧。”夏爾朝理查德伸出了手來,“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在弗朗茨約瑟夫陛下面前也替我美幾句,我真的很擔心親王過世之后他的想法會有什么變化。”

                “您的擔心,倒也沒錯。我們的陛下,就像是……”理查德-馮-梅特涅微微皺了皺眉頭,好像是在思索該用什么措辭來形容弗朗茨-約瑟夫皇帝。

                片刻之后,看到墻壁上掛著的畫像之后,他的眼睛一亮。“對,他就像是一張畫布一樣,別人能夠輕易地在他腦子里涂抹上顏色,涂成什么樣他就照什么樣辦事……”

                這倒是難得貼切!

                聽到了這個比喻之后,夏爾禁不住大笑了起來。“真沒想到您居然是這樣看待自己的主君的。”

                “所以我希望您不要外傳。”理查德-馮-梅特涅聳了聳肩,“歸正傳吧,先生。盡管陛下沒什么主見,但是奧地利自然有足夠多的聰明人會讓他按需要行事,這一點您不用擔心。”

                “那就太好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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