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
顧文樺被莊美靜推到舞臺中央,顧浩嶼就乖乖地坐在他懷里。
他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對眾人說:“感謝各位貴賓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來參加我小兒的生日宴會。從今天開始……”
然而,正當他準備宣布一些事情時,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突兀地打斷了他。
“喲,這里好熱鬧啊!”
向晚蕎挽著顧景湛的胳膊,緩緩從大門外走進來。
他們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溫瑜猛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祁瀟逸。
祁瀟逸挑眉,“主角登場,好戲正式上演。”
顧文樺看見顧景湛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面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愕與陰沉。
顧老夫人也愣住了,手中的佛珠無意識地被她捏得咯咯作響。
在場的賓客同樣目瞪口呆,議論的聲音再度響起。
“這……這顧景湛,不是說他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在醫院的重癥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嗎?”
“是啊,這看上去,哪里像是受過傷的樣子啊!”
“他……該不會是回光返照吧?”
“別瞎說,一看就知道是顧景湛為了迷惑那些居心叵測之人,所使的權宜之計。”
“果然,豪門斗爭,遠比想象的更為殘酷。”
向晚蕎挽著顧景湛的胳膊,優雅自信地走到離舞臺不遠的位置停下。
她淺淺一笑,說:“顧董事長,好歹我們也是有過那么一丁點關系的家人,怎么舉辦宴會也沒邀請我們啊?”
“漂亮姐姐!”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顧浩嶼稚嫩的聲音欣悅地響起。
莊美靜見狀,立馬捂住顧浩嶼的小嘴,然后將他從顧文樺懷里抱開。
她低聲告誡:“小嶼,不許說話。”
顧浩嶼眨了眨那雙晶亮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聽話,不再出聲。
顧文樺的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更為陰沉,仿佛籠罩著一層難以說的陰霾。
他冷聲開口:“既然沒有邀請你們,就說明我這里不歡迎你們,請你們立刻離開。”
面對顧文樺的逐客令,向晚蕎也只是淡淡一笑。
“來都來了,要是就這么走了,豈不是很可惜。”她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以為意的從容。
顧文樺緊皺雙眉,警惕地盯著他們:“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向晚蕎聳了聳肩,“沒想干什么,就是想來看看,顧董事長是怎么給小兒子舉辦生日宴會的。”
顧老夫人見周圍的賓客都在議論紛紛,面子有些掛不住。
她開口緩和氣氛:“小湛,有什么事情我們私下好好談,沒必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鬧得如此難看。”
顧景湛看顧老夫人的眼神已經沒有任何情感可,有的只剩深不見底的冷漠。
“老夫人,我們私下沒辦法好好談,還是當眾說清楚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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