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正好!”葉緋霜喜道,“快快快,跟我來。”
蕭序不明所以:“去哪兒?”
葉緋霜帶著蕭序往后門去,陳宴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邊。
他也想看看這玩意前世活了多久。
誰知葉緋霜一到老地方,傻眼了。
桌子、椅子、幡、道士,全都不見了。
葉緋霜問旁邊賣如意結的大娘,大娘說:“姑娘問這道士什么時候來?說不準的,沒個定數!我問過他的出攤時間啊,可是他又回答不了,他不光是個瞎子,還是個啞巴!”
葉緋霜:“……”
蕭序滿臉疑惑:“阿姐,你找道士做什么?”
葉緋霜嘆氣:“沒事了。”
蕭序指了指陳宴:“是不是想做法把他趕走?”
陳宴云淡風輕道:“霏霏是想做法毀掉某紙晦氣的婚書。”
蕭序往陳宴心口捅刀子:“某些人,前邊又是婚約,又是賜婚的圣旨,不還是一切白搭?只怕再給你來十封婚書也是無用。”
陳宴謙遜道:“是嗎?那勞煩定王殿下給我準備十封婚書,讓我驗證驗證是否真的無用?”
蕭序冷笑:“不要臉。”
過了沒多久,玩完一圈的鄭茜靜等人回來了。
寧衡一見葉緋霜就忍不住又說起剛才那事來:“師父,你怎么真給了那臭道士五百兩啊?他明擺著是個江湖騙子!你不知道,他收了你的銀子后,立刻收拾東西跑了!哎呦,那個麻利,哪兒像個瞎子!”
葉緋霜:“嗯,我在行善積德,破財消災。”
鄭茜靜買了不少小玩意,正在桌子上給大家分。
謝菱走到陳宴身邊,捶了捶自己的腰:“跟她們玩可真累,走一步停三步,不管什么都要停下來看,就和沒見過世面似的。”
陳宴沒有應聲,謝菱又問:“寧昌公主把你叫走說了什么?”
“一些公事。”
謝菱噗嗤一聲笑了:“公事?她一個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公事?”
她看向葉緋霜,還有她身邊已經暴露了身份便不再做侍衛打扮的蕭序:“啊,她是不是不想去大晟聯姻,讓你幫她想法子?陳清,有些主意可不能亂出。那定王不是明確說過,要是聯姻不成,便要發兵嗎?你最好不要阻止。”
陳宴看向謝菱:“所以你覺得應該讓寧昌公主去聯姻?”
“對啊!否則還要因為她一個人引起兩國戰亂嗎?那她和妺喜妲己那些禍國妖姬有什么區別?”
陳宴道:“那位定王會說出那么囂張的話,是因為大晟比大昭國富兵強,和寧昌公主并無干系。若不想引起兩國戰亂,最好的法子是秣馬厲兵,讓鄰國忌憚敬畏。”
謝菱撇嘴:“將士們征戰多不易啊,能讓一個女子簡單解決的事情,何必大動干戈?打仗勞民傷財,根本不值當的。”
話音剛落,就聽見葉緋霜在身后道:“謝九姑娘既然這么在意邊關戰事,為何在謝家軍和北戎開戰的時候來了京城?你兄長謝珩年前已經回了北地參戰,你為何不一起回去打仗?反而依舊在京城逍遙?”
謝菱轉過身,對上葉緋霜含笑的面容。
她的笑容很冷,很假,因為剛才謝菱的話讓她聽著很不爽。
她還成禍國妖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