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看,前世我還算比下有余,起碼你沒有給我施加皮肉之苦。”
“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陳宴忙道,“要么你也找個小院把我關起來,打根鏈子把我拴住。”
“我才不要做那種人。”
“我知道你不會,霏霏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葉緋霜:“你知道你剛才說璐王是青云會的堂主時我為什么那么驚訝嗎?因為潘越供出了青云會五位堂主的名字和相貌,其中沒有能和璐王對上的。他說白虎堂的堂主就叫白虎,是個高大威猛的男人。”
陳宴思忖一瞬:“有沒有可能,他是璐王的障眼法?璐王身份敏感,肯定不方便在眾人跟前露面,所以找了人代替自己發號施令,他在幕后做決策。”
“這個猜測非常合理,看來他們真的太謹慎了。”葉緋霜由衷地給陳宴豎起大拇指,“前世你能把璐王給揪出來,你也是這個。誒,你前世查到璐王時,沒有發現這個障眼法?”
“沒有,前世我先是察覺到了寧衡的不對,然后順藤摸瓜直接查到了璐王。”
葉緋霜點頭:“這一世寧衡好好做他的世子,沒有斷腿,也沒有被削爵,自然沒有什么可查的。”
“難怪胡財又是給璐王提供煉丹的藥材,又和璐王買丹藥。原來并不是巴結璐王府,而是兩位堂主借著買賣的機會交流溝通呢。潘越說的堂主里有胡財嗎?”
“有。也是,胡財一個商人,沒什么好遮掩的,不需要障眼法。”
說到這里,葉緋霜忽然福至心靈。
她跑下榻,把陳宴剛才畫的兩幅畫像拿了過來。
陳宴明白她所想,兩人異口同聲:“障眼法!”
難怪死了一個珊瑚又來一個珊瑚,合著死的都是臺前的假珊瑚,真珊瑚在幕后一直活得好好的。
陳宴指著第一幅畫:“潘越所描述的珊瑚的相貌,是她吧?”
“沒錯,就是她。看來等她死了,第二幅上的人才會粉墨登場。”
葉緋霜一并拿來了紙筆,寫上青云會,以及現任首領的名字章九易。
在下邊分別列了五堂的名字。
“接下來,障眼法我用墨筆寫,真堂主我用朱筆寫。”
然后她在青龍堂下邊用朱筆和墨筆分別寫了“珊瑚”二字。
在白虎堂下邊用墨筆寫了白虎,用朱筆寫了璐王。
在玄武堂下邊用朱筆寫了胡財。
陳宴忽然笑了一聲。
葉緋霜頭也不抬:“笑什么?”
“忽然想到咱倆察覺到有第一世的那天,你也是這么一邊寫一邊和我盤的。”
“那你還記得我給你羅列的一堆缺點嗎?”
陳宴:“……忘了。”
“那我再給你寫一遍。”
“別別別。”陳宴連忙阻止,“咱們說正事呢。”
“好,說正事。”葉緋霜指著“朱雀堂”三字,“這位堂主也是熟人。”
陳宴:“哦?我前世沒見過這個堂主,屬下辦的。”
葉緋霜用朱筆寫了武興的名字,然后劃掉,又寫了“孟柱年”。
“潘越說,孟柱年是山匪出身,中過舉人。在武興死后,被珊瑚提拔成了朱雀堂堂主,這下你知道他是誰了吧?”
陳宴恍然:“原來是大柱。”
“對。難怪他一消失,我們就怎么都找不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