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大臣面面相覷,顯然都被陳宴的操作打了個措手不及。
全貴連忙接過陳宴的圣旨,呈給暻順帝。
暻順帝都不用看,他賜的圣旨,他會不知道?
暻順帝抬了下手,全貴心領神會,轉而把這道圣旨給在場諸大臣看。
最后,這道圣旨呈到了寧寒青面前。
圣旨上的內容寫得明明白白,印鑒也清清楚楚。
“不……不。”寧寒青不愿相信,“這不可能!”
那些老臣們油慣了,見狀,頓時轉了風向:“寧昌公主劫法場也是無奈之舉,否則如何保下鄭大人呢?”
“是啊,寧昌公主護住了鄭大人這般的忠臣,實乃陛下之幸,我大昭之幸!”
暻順帝當然要踐行自己頒的圣旨,最后只罰了葉緋霜三月俸祿,小懲大誡。
暻順帝又復了鄭堯的職,賜了許多賞賜,讓他在家里好好養身子,不著急公干。
這場鬧得沸沸揚揚的風波終于落下了帷幕。
出了御書房,葉緋霜立刻問陳宴:“你這道圣旨是什么時候請的?”
陳宴如實相告:“我中狀元那年,舞弊案之后。”
“為何會想到請這么一道圣旨?”
“那時候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怕你被認回來后有人會對你不利。”
“一開始就是給我請的?”
“是。”
陳宴并不是個喜歡把功勞掛在嘴邊的人,但是對葉緋霜不一樣,他得刷好感度。
“多謝啦!真幫了我大忙。”葉緋霜滿臉真誠,“難怪你那么自信地讓我動手。”
“殿下客氣。”
“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陳宴不喜歡這句話:“我做這些是我心甘情愿,不圖殿下回報。”
葉緋霜朝他嘿嘿一樂,轉頭問鄭睿:“七叔,你是怎么找到那幾個證人的?”
鄭睿道:“不是我找到的,這功勞是你那小護衛的。”
“那他回來了嗎?”
鄭睿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沒和他走一條路。他中途把人給我送了去,還傳了話說讓我換路,我這不是繞了遠,所以才將將趕回來。”
葉緋霜想,蕭序大概知道了他的信落入了別人手里,怕遇到麻煩人證帶不回來,所以才交給鄭睿的。
見葉緋霜著急回公主府,陳宴不怎么樂意地說:“殿下不用急,他已經回來了。”
“哦?”葉緋霜回頭,“你看見啦?”
“沒看見,只是知道。”
“啊,那就好。”葉緋霜松了口氣,“你這幾日遇到了什么事?我怎么覺得你臉色不太好?”
陳宴酸溜溜地說:“原來殿下還能看出我臉色不好,我以為殿下只關心旁人呢。”
“你病了嗎?”
“沒有,我又不是某些人,嬌柔得像朵花。”
葉緋霜:“……你像朵帶刺的月季。”
陳宴不怎么想說他自己,轉而問:“殿下接下來是什么打算?”
暻順帝只是將寧寒青圈禁了,這個結局看似和第一世是一樣的。
實則并不相同。
第一世,謝家倒了,所以寧寒青也沒了翻盤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