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茉被嗆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程月見的小臉上粉撲撲的,她很享受沈景行這樣子的偏愛。
“噠。”
安凝枝的指尖微微發白,一個不穩,白子掉落在棋盤上。
“是我輸了。”女人輕聲開口道,心境也罷,技術也罷,全不是沈景行的對手。
一如現實生活中,沈景行想要對付她,永遠是那么輕而易舉。
“沈總獲得勝利,玉髓寶石棋盤的獲得者是沈總!”顧二叔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之后他看向安凝枝欣賞的說道:“安小姐的水平同樣讓我刮目先看,是個下棋的好苗子!”
“謝謝顧叔叔。”安凝枝禮貌的說。
“二叔,既然覺得凝枝好,你也送她一樣東西吧?”顧茉建議道。
是她把安凝枝帶過來的,實在不忍心看她兩手空空的走。
“不用,愿賭服輸,沒有道理讓二叔破費的,我會另外再想辦法。”
和二叔告別以后,眾人要離開了。
來的時候,安凝枝是坐著顧茉的車來的,但是走的時候,顧茉先走了,說是華知夏想媽媽,送安凝枝回家的任務則交給顧庭宇。
“又麻煩你了。”安凝枝尷尬的說,顧二叔的家在郊區,實在是不好打車。
“不會,順路。”顧庭宇和安凝枝一起并肩朝著停車場走去。
昏暗的路燈下,顧庭宇的腳步微微一頓。
只見不遠處,邁巴赫漆黑的車身上倒映著糾纏的人影。
程月見踮起的腳尖微微發顫,杏色裙擺掃過男人筆挺的西裝褲,涂著蔻丹的手指深深陷進沈景行后頸的皮膚里。
“要不等會兒再過去?”男人的喉頭微微發緊的問。
“不用。”
安凝枝踩著黑色高跟鞋徑直向前,她神色淡漠,仿佛沒看見那對糾纏的男女,直接打開顧庭宇的車門,毫不猶豫的坐進副駕駛,抬手將散落的發絲別在耳后,目光始終平視前方,連余光也不曾偏移半分。
顧庭宇緊跟著她上車后,發動汽車離開。
“好像安凝枝和庭宇的姐姐關系不錯,所以庭宇送她回去。”程月見小口小口的喘著氣說。
沈景行不語,眸色意味深長。
翌日清晨,安凝枝走到辦公室,小助理好奇的來問。
“凝枝姐,給老沈總的禮物,準備好了嗎?”
安凝枝搖搖頭,好不容易有一個喜歡的,但是卻讓人捷足先登,這幾天還得抽空再去看看新的禮物。
“老沈總那么喜歡你,不管你送什么一定全喜歡。”小助理安慰道。
“嗯。”安凝枝點了點頭,先開始處理起工作的事。
臨近下班時間,忙了一天的她,剛坐下喝了一口水,手機鈴聲響起來。
安凝枝接通電話問道:“喂,有事嗎?”
“我在競越樓下的咖啡廳里,你可以下來一趟嗎?”電話那頭傳來顧庭宇的聲音。
“好。”安凝枝收拾好包,朝著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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