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蕭景淵始終牽著沈霜寧的手,沒有松開。
謝臨垂眸瞥了眼,沒有表露太多情緒。
“聽說你造了攻城弩,很厲害。”沈霜寧說道。
謝臨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做了些改良,正好派上用場,談不上多厲害。”
他這話屬實是謙虛了,沈霜寧可是聽說了,他造出來的攻城弩和尋常不同,威力大得驚人,堪稱戰場上的“大殺器”。
也正因有這攻城弩相助,大梁軍隊才能一路勢如破竹,連破女真國十座城池,直逼其國都,嚇得女真國連忙遞了降書求和。
如今這弩還被調去了北齊邊境,對付那群兇悍的北齊兵,效果亦是顯著,狠狠挫了對方的銳氣。
沈霜寧并不知,這里面還有她一份功勞。
當初謝臨就要徹底放棄了這個“愛好”,是沈霜寧的鼓勵,才讓他重拾起了信心。
謝臨在女真國時曾想過,待他功成名就,他定要大大方方地告訴她,她功不可沒。
而今,他只能將這番話藏在心底。
沈霜寧拉著蕭景淵敬了謝臨一杯。
沈霜寧道:“恭喜你平安歸來,也恭喜大梁勝利。”
三人一同飲下了杯中酒。
蕭景淵全程表現得很平靜,沒有任何異樣。
可回府時,沈霜寧剛上馬車,就被男人不由分說地按在懷里親吻。
沈霜寧仰著頭,只能被迫受著。
男人吻得又狠又兇,周身卻透著濃濃的不安感。
“我不想讓你見他。你以后不要再見他,好不好?”
不等沈霜寧回應,蕭景淵便一口咬在她鎖骨處的軟肉上,活像是一只要被人拋棄的小狗,唯有死死咬住對方,才能把人留住似的。
沈霜寧有些吃痛,沒想到輕輕一推,就將他推開了。
她抬眸時,對上一雙猩紅又濕潤的眸子,也有些惱了:“不是你帶我來的么?怎么弄得好像是我做錯了似的?”
“你沒錯。”蕭景淵唇抿得緊了些,垂下眸,“是我有病。”
沈霜寧一時什么氣都消了,在心底嘆了口氣。
隨即用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沒有病,你只是小心眼,是個醋缸。”
蕭景淵眼底的郁氣似乎散了些,但還有點悶悶不樂。
沈霜寧只好說道:“我答應你,我不會私底下見他就是了,但講道理,京城就這么點大,總會有碰見的時候,那你可不能怪我。”
蕭景淵低聲道:“你方才夸他厲害。”
沈霜寧微微一怔,這人怕不是醋缸,是醋海吧?
“那個攻城弩,還是我貼錢給他造的。他能打勝仗,軍餉戰馬哪個不要花銀子,他的軍師,也是我給找的......”
蕭景淵不滿地看著她,那雙漂亮又覆著霧氣的眸子仿佛在說,他功勞最大,憑什么她不夸他,反去夸別的男人,太過分了。
沈霜寧頓時哭笑不得,她哪知道蕭景淵連那點場面話都要計較。
半是無奈,半是哄道:“好好好,我的郎君最厲害,行了吧?”
蕭景淵執拗道:“跟他比呢?”
沈霜寧道:“都說你最厲害了,你說呢?”
“以后都不準夸他。”
“不夸不夸。”
“別的男人也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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