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明設備發出刺啦的電流聲,忽明忽暗的光線中,能看到墻壁上用鮮血涂抹的涂鴉與猙獰的圖騰。
角落廢棄的醫療設備散落著帶血的繃帶與生銹的手術器械,殘破的通風管道不斷滴落著粘稠的液體,在地面匯成黑色的小水洼。
不斷的有人從上面被抬下來,嚇的安瀾臉色蒼白。
而眼前正是一場新的暴力比賽。
灰熊人的肩胛骨被鐵鏈勒進肉里,每走一步都扯出串血珠。他左前掌的利爪斷了三根,露出白花花的骨茬,右眼球掛在眼眶外。
對面的蝎尾人甩了甩毒刺。尾尖的倒鉤還掛著半塊狼人的內臟,暗紅的黏液順著節肢往下滴。他背甲裂開道深口,腸子正從里面一節節往外滑,卻還用螯肢掐著根斷骨當武器。
由于距離靠的太近,對方打斗的鮮血直接灑在安瀾的臉上。還冒著熱氣溫熱的帶著欣慰的鮮血,安瀾被嚇的動彈不得。
從小到大都在安全正義的地方,生活著從來沒有遇到過眼前這種場景,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角斗臺邊緣的鐵欄外,監工的蛇人甩動著毒牙。他抽出骨鞭抽在灰熊人背上,鞭梢的倒刺勾走塊帶毛的皮肉。灰熊人咆哮著翻身,抓住蝎尾人的毒刺硬生生掰斷。斷口噴出的毒液濺進自己眼睛,他卻咧開爛掉的嘴對著安瀾一笑,死在了她的面前。
還剩一口氣的時候,嘴里面不斷呢喃著什么就臺了下去。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么消失在了她的面前。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