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整個人被嚇懵了,臉上那血腥粘膩的氣味一直縈繞在鼻尖。
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大腦一片宕機,直到被人推上去才回過神來。
“喂,你們放我下去,我是被人抓來逼迫而前來的。你們放我下去,放我下去。”不管安瀾怎么呼喊,面前的裁判聰耳不聞。
“小姐,你已經站上了生死態度生死臺的規則,就是只有死的人才能下去。”人首蛇尾的裁判站在她面前,猩紅的信子吐在她的臉上。
沒有辦法,周圍全都是重兵把守,就憑安瀾這個小身板還沒有下比賽臺,就已經被五馬分尸了。
安瀾顫顫巍巍的說:“那大哥可不可以給我分配一個比較弱的人?你看我也是人類,被人家幾拳打死,恐怕這些財閥也不會看的特別盡興吧。”
他邪魅一笑說道:“當然,我們給對方匹配的對手都是根據雙方自身實力而來的。但是,也逃脫不了有一些權貴,就喜歡看你這種弱小的人類,如何在異獸獸手里面苦苦掙扎。”
安瀾知道自己躲過了,直接低聲暗罵道:“真是是一群瘋子。”
“我們主要滿足的是,每位權貴他們心里面的癖好,所以小姐你很不幸被選上了。沒關系,等會兒我會給對方講,對你下手溫柔一些,讓你死的沒有這么太多痛苦。”
她閉上眼睛,不忍再看,但是帶上的閃光燈實在是太過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