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染將手機夾在頸窩,一邊低頭穿鞋。
“有什么問題嗎?圈子里最近有什么新聞?我沒太留意。”
最近忙著修改劇本,她也沒關注古董圈里的事。
老丁語氣嚴肅地說:“上回找你幫忙掌眼那事兒,你還有印象嗎?”
宋時染穿好鞋子,拖著行李箱就出門。
她聽著老丁這口吻不對勁,便正色道:“是那個開藏館的要找我麻煩?”
那次因為有宋時染在,讓原本談得差不多的生意被攪黃了。
這可是動輒幾百上千萬的生意,到手的鴨子飛了,人家能不記恨宋時染?
老丁直不諱道:“是他。那家伙似乎道上有些人脈,正四處打聽你的來頭。”
“他興許還會特地給你設局,讓你自投羅網。總之,你別輕信任何人,這錢咱也不是非掙不可的。”
斷了別人的財路,宋時染也猜到可能會面臨怎樣的后果了。
她雖然愛財,但也沒有缺到這個程度,不至于以身犯險。
宋時染謝過老丁的善意提醒,就打了車出發去機場了。
幸好她這些年來并沒有鋒芒畢露,鑒寶時也不會以真面目示人。
不然對方真是分分鐘就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
宋時染候機的時候才給顧凝打電話,說了自己的行程。
“什么?你這就走了??怎么也不等我一起去呢?也好有個照應啊!”
別看顧凝平日里風風火火的,對宋時染的事卻是事無巨細都特別上心。
她們一個有家不能回,另一個家在異地,自然而然就成了最親密的姐妹。
毫不夸張地說,如果兩人吵架了,那絕對比和男人分手離婚都要傷心難過。
宋時染坐在椅子上,輕笑道:“照應什么呀?你要是去了,我還得照顧你呢。”
顧凝這些年一直致力于搞事業賺錢,生活上一竅不通。
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煮泡面,讓她煎牛排都能煎糊了。
廣播里響起即將登機的通知,宋時染便說。
“好了,我打小就跟著外公外婆跑現場,都熟門熟路了,放心吧!”
顧凝依依不舍地叮囑道:“那你落地了跟我說一聲,還要每天跟我報平安!”
“好,我先登機了,拜拜!”
宋時染就這么瀟灑地走了,留下顧凝拿霍行森撒氣。
“要不是池墨塵那個狗男人氣染染,她犯得著去找外公外婆嗎??你快點跟那個渣男絕交!”
霍行森一邊躲開顧凝的攻擊,一邊辯解道。
“這是他們兩口子的事兒,你沖我發火干什么?我也很無辜啊!”
顧凝一肚子火沒處發泄,就逮著霍行森這個受氣包不放。
可惜她那點花拳繡腿在霍行森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輕易就被制服了。
顧凝的雙手被霍行森牢牢制住,雙腿又被緊緊夾著,完全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霍行森也被折騰得氣息微喘,無奈地嘆了口氣。
“墨塵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這么做都是……算了,跟你也說不著,到了適當的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