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喬的話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宋時染的身上。
方佩清更是臉色鐵青地狠狠瞪著宋時染,“時染,你究竟對喬喬做了什么?!”
要不是眼下的情況對自己不利,宋時染都想為沈喬鼓掌了。
剛從鬼門關被搶救回來,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踢下萬丈深淵?
很好,很敬業,一天不害人,這身賤骨頭就閑不住是吧?
宋時染不卑不亢地說:“我什么都沒做,怎么就害你了?”
沈喬的呼吸還有些急促。
話還沒說出口,眼圈就先紅了,那模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從你一進門,我就隱約聞到你身上有什么味道,我還問你,是不是去花店了,你說沒有……”
“后來我跟你說話的時候,那個味道就更濃了,我又和你確認了一遍,你還是不承認你去過花店。”
“胸口發悶,我就知道一定是吸入了花粉,站在你身邊,喘得更厲害了……”
說到這里,沈喬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宋時染有些陰暗地想:你最好是真的喘不上氣來,別在那裝!
不得不說,沈喬如今脫胎換骨了,手段和演技都突飛猛進了。
以前是單打獨斗挑釁宋時染,現在還知道找幫手。
方佩清一看女兒這副虛弱的模樣,心疼得眼淚又叭叭地直掉。
她一個勁兒地在沈喬的胸口順氣,還不忘回頭剮了宋時染一眼。
宋時染鎮定自若道:“我沒去過花店,身上不可能有花粉。”
如果是這個,那她還有證人,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宋時染轉頭看著池墨塵,“我們今天一直都在一起,我有沒有碰過花,你最清楚。”
沈喬似乎緩過勁兒來了,她弱弱地說:“可是……你和墨塵哥哥分開了才來的啊……”
“你們分開之后,你去過什么地方,墨塵哥哥也不知道呀!”
看來剛才呼吸困難缺氧,也沒讓她的智商降低。
宋時染似笑非笑地冷睨沈喬。
堅定的眼神,仿佛在給沈喬透露一個信息:不管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我都有辦法見招拆招!
“我和他分開后,一直都在車里,看到你的信息就去了酒店。路上根本沒下過車,更別提去什么花店了。”
“還有,是你把我叫到酒店的,并非我事先計劃好,我又怎么可能有備而來呢?”
“我甚至到今天才知道你有哮喘,請問,我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還是怎樣?”
宋時染一番有理有據的說辭,輕松地就駁回了沈喬的惡意揣測。
沈喬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隨即又恢復到幽怨的狀態。
她期期艾艾地說:“可是……我真的是靠近你才發病的,你身上很香……”
“我一開始以為是香水,也沒在意,還拉著你說了好一會兒話……”
身上的香味?
宋時染想起剛才坐在走廊里,自己也隱隱約約聞到了花香。
她下意識地抬起胳膊,聞了聞。
當宋時染在自己的衣服上清楚地嗅出百合花香時,整個人就愣住了。
不對勁!!
今天從云市的酒店出來,就直接坐池墨塵的私人飛機回江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