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森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你好像對阡陌很感興趣。”
池墨塵卻風馬牛不相及地回了一句,“我想看看她真實的樣子。”
霍行森被逗樂了。
“這話說的,當初你不也是為了她,才讓所有人都跟著戴面具表演的嗎?”
正因為這個規矩,每期節目都充滿了懸念。
嘉賓們每次出場的面具和造型都不一樣,讓觀眾去猜。
展示才藝的同時,也增加了趣味性,確實很有話題度。
霍行森都覺得池墨塵有點魔怔了。
什么時候見過池總的規矩因為別人而定?
池墨塵淡聲說:“有沒有可能,通過化妝就讓同一個人的樣貌發生變化?”
這家伙今天說話一直這么牛頭不對馬嘴的,讓霍行森納悶極了。
“你突然問這個干什么?所以你覺得,阡陌是改頭換面來參加節目?她圖什么啊?”
這話不假。
阡陌本來也只是配音界的大咖,又不是靠顏值吃飯的。
甚至從來都沒在粉絲面前露過臉,來電視臺也小心地避開所有人。
按理說,她化不化妝,也沒幾個人認識這就是有名的阡陌老師。
池墨塵聽了霍行森的話,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視線。
他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淡然道:“只是覺得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鐘瑞在一旁聽了半天,總算能插上嘴了。
“對對對,我也覺得很眼熟!但明明就是不認識的人啊,說不上來。”
幾個直男的目光,又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即將上臺的宋時染。
宋時染強裝鎮定地候場。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池墨塵在盯著自己。
那男人的眼神太過犀利,根本就無法忽視,仿佛能看穿她的內心。
幸好宋時染錄完節目后,池墨塵已經離開,這讓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宋時染一上顧凝的車,就立馬摘掉假發和眼鏡,迫不及待地從包里取出卸妝水。
她將擋風玻璃上的化妝鏡放下來,坐直了身子卸妝。
這嫌棄的模樣,讓顧凝忍不住嚷嚷。
“喂喂喂,不帶你這樣的啊!好歹也是我的心血,怎么好像你多看一秒就辣眼睛似的。”
提到今天的妝容,宋時染的腦海中就閃過某人那打量的目光。
她轉過身,一本正經地問:“凝凝,你老實說,我的仿妝很容易被看穿嗎?”
正好紅燈,顧凝停下車,激動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怎么可能?!姐們兒,你這是在侮辱我啊!我花那么多錢學來的真功夫,你以為是外面的野生化妝師呢??”
“就算是熟悉的人,最多也只是覺得和你本來的樣子有那么一丟丟像,反正你又不會承認。”
這么說來,好像也符合池墨塵起疑心的動機。
只不過比起旁人,池墨塵對宋時染的熟悉程度是最深的。
畢竟每天都朝夕相對,要想完全瞞過他,真的很難。
仔細回想池墨塵的態度,宋時染就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懊惱地靠在車窗上。
她沮喪地說:“凝凝,我可能被認出來了。”s